马桶上的小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小说网xamo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蔡洛笑道,“感觉你不太会,我可以教教你,先用木棒拨弄一下她的阴蒂,看碰哪里她最敏感,反应最大。”

斐济于是照着做了做,她觉得大家都是女人,构造应该差不多,她可是经常自慰的,所以知道怎么弄比较敏感,于是她就握着木棒在3号的阴蒂头上轻轻戳了戳,又搅弄着那块软肉拨动了几下,果然听到了3号从痛苦中传来一声好似愉悦的呻吟声。

“还不错嘛。”蔡洛道,斐济听了上司的夸奖很高兴,不过蔡洛接着又道,“你在周围旁边的地方再捅捅,看她哪里的反应最激烈。”

于是斐济就在阴蒂头右边拨了拨,看3号的反应,好像变化不大,可是把木棒移到左边去的时候,3号立马忍不住跳了一跳。

“嗯哼”,蔡洛道:“看来她的阴蒂是个左撇子啊。”

“好了,现在找准她最敏感的地方了。”蔡洛道:“现在可以开始好好虐她了。”

蔡长官从斐济手里抽出那根木棒给她看,道:“你上过高中吧,知道什么是压力和压强?这木棒虽然小,也不是铁之类的坚硬金属做的,可它非常的细,看见了吧,所以戳在身上可是疼得狠,你把手指伸出来试试。”

然后蔡洛就拿着小木棒在斐济的指头蛋子上狠狠戳了一下,就听斐济尖叫了一声,“怎么样?有点疼吧?”蔡洛得意道。

“岂止是有点疼。”斐济一边想,一边点了点头,心想,“这东西要是戳在阴蒂上,那不知道得有多痛苦啊,阴蒂可和指尖不能比。“

因为这样想,蔡洛命令她拿木棒戳3号的阴蒂时,斐济就有些犹豫了。

“第一天上任就要违抗长官的命令吗?”蔡洛不悦道,可是看了看斐济惨白的脸色,他又心领神会了,道:“看来你是触景生情,兔死狐悲了是吧。”

斐济虽然觉得长官的成语不太对,但确实身为女人,她也能想象出来那样虐阴蒂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于是迟迟不敢下手,蔡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用大手一把抓住斐济的指头,就对着3号的阴蒂用力扎了下去,就见3号惨叫了一声,身体抖了两下,尿道顿时泚出一滩尿水来,蔡洛顿时嫌弃得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一跪一站的两个女人,道:“真是没用的东西,一个连尿都憋不住,一个胆子小得连阴蒂都不敢虐。”他转头先对斐济发难道:“干什么都不行,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斐济连忙羞愧得低下了头。

蔡洛凑近她低声道:“这才叫真正的刑罚,上次你受过的,都是小打小闹知不知道,我知道大小姐你想来这体验一下,你家里人还托我照顾一下你,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这里的生活,你绝对受不了的。”

斐济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忿道,“这只是刚开始,我以后绝对能适应的。”

“哦,是吗?”蔡洛道,“你去把那边柜子里放的电击器给我拿来。”斐济听了惊讶得张开大嘴,道:“还,还要电击?”她看着刚才被弄到失禁的3号,不禁升满了同情。

“放心”,蔡洛笑道:“现在用电击器是奖赏她,毕竟给阴蒂上了棍刑之后,什么都算是奖赏了,哈哈。”

斐济看见了蔡洛的笑容,顿时想起来以前漫画里的大反派,“还挺有这个气质的”,斐济暗想,不过她反倒有些兴奋起来,毕竟她童年时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狠狠操这些大反派了。

她把电击器取了拿过来后,便端着托盘立在一旁,看着蔡洛对3号用刑,一会儿用木棒狠狠地戳刺那块软肉,戳到通红为止,再把电击器开到最大档,通过电击阴蒂让3号高潮,刚高潮了又立马停下,改用木棍再戳,把3号脸上的表情弄得又哭又笑,到了最后,斐济都判断不出来这女人是高兴还是愉悦还是痛苦了。

好在这么反复了几次,3号终于再也受不住了,阴蒂头肿胀到最大,鲜红鲜红的,蔡洛的手指只要碰到一下,3号就抽搐着下身流出一滩不知是潮吹还是尿液的液体。

斐济觉得再这样下去,3号就要脱水而死了,还要蔡洛及时停了下来,还指示了一番几个下属道:“小刘,你扇巴掌的力度太小了,下次要狠点抽,对这种罪犯不用留情。”

小刘马上道:“知道了,长官。”

蔡洛又对剩下的人道,“负责虐乳头的做得不错,用鱼线绑起来这个点子很好,有些骚货打几下,乳头就缩进去了,还怪狡猾的。”拿着皮拍的那人忙憨厚地笑了笑。

“剩下的两个”,蔡洛道:“我知道你们是很气不忿这种犯虐待罪的女人,其实要我说,把她脚心打烂也无所谓,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不能走路怎么办?是不是还等你们拖着?下次用那种很细的木条就好了,打起来又疼,打完还能走路,不过感觉就跟小美人鱼在刀尖上行走一样。”

那两人忙“嘿嘿”笑了声,道:“还是老大您有办法啊。”

“今天就让她清醒之后自己爬回牢房。”蔡洛道,刚才3号已经被弄得有点昏迷了,“路上碰到的男人谁都可以操,看她爬回自己的监房前

会被肏几次。”

“哈哈”,一人连忙搂着同伴的肩膀道:“我赌至少不下十次,怎么样。你敢不敢赌?赌注是钱。”

“这有什么不敢的。”另一人说着,“我赌20次。”两人的声音就消失在了刑房门外。

斐济不敢想象那女人阴蒂肿成那样了,还怎么能被操,估计插几下都会高潮,不过她也来不及担心别人,她看着只剩自己和蔡洛两个人的阴暗的刑房,小声道:“蔡长官,他们都走了,刑罚也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我要回办公室了。”蔡洛道,“不过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我看你的试用期是过不了了,想继续留在这儿的话,你再好好想想办法吧。”说完话,男人转身就走了,把斐济留在原地。

斐济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刑床上的女人,3号这时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也没法和她说话,于是也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坐在小床上冥思苦想着,不知道蔡洛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让我讨好贿赂他吗?”斐济想,可是她这次被抓进来的时候,身上被搜身了,钱包什么的还压在执法部。

“这下没办法了”,斐济有点忧愁又有点兴奋道:“只能用身体贿赂长官了!”

斐济一边往惩罚部长官的办公室里走着,一边回忆起第一次到这里的经历来。那天她家里有点事心情不好,郁闷加上无聊,使她做出了平时不会做的事情。就是在平时会逛的店里偷了点小东西,然后她就不幸地被抓住了。

也不知道是那店里的监控真的如此严密,还是她潜意识里就想被抓到,因为这么做,也是她从小到大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力的方式罢了。

总之,她被抓到后就遇到了蔡洛,女囚惩罚部的长官,她还记得他那天穿了一身蓝色的衬衫,头发往后胶得很整齐,好像是刚参加完什么重要场合回来,然后脸色也不好,应该心情也不好的样子,所以才会来参加这场本来用不着他出马的惩罚。

然后斐济就有点被这个男人迷住了,因为自己的姓很特殊,他随便查一下,应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他好像并没有因此对自己有什么不同,对起自己来和对别的女囚下手一样狠,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排在第二号,受刑前还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女人,被蔡洛虐得求饶。

等轮到她了,斐济才知道女囚惩罚部为什么这么名声在外,因为她确实是爽得升天,以前在男朋友身上都没有这种感觉,蔡洛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她,用完刑后就让她滚出去了。可是她却把这个人记在了心底,出去之后又查了很多资料,越查越对蔡洛好奇,他的出身很普通,甚至算是穷人家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惩罚部的长官的。

斐济一边想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就轻轻握着拳敲了敲门,果然听到一声男声说:“进来吧。”

“果然还没睡啊。”斐济心想,“估计就是在等我,被我猜到心思了,嘿嘿。”

斐济赶紧推门走了进去,就诧异于办公室的狭小,还忍不住说出了声,道:“堂堂部长的办公室,怎么这么小啊,就一个办公桌一张沙发,还有一个好小的床啊。”

“那是”,蔡洛道:“和斐部长的办公室当然不能相比了。”斐济嘿嘿笑道:“你干嘛叫我部长啊,我又不是,我只是偶尔帮家里的公司点忙而已,当然了,我那个公司的办公室确实比这个大。”

蔡洛冷笑道:“我说的不是你,是你的奶奶,内务部的蔡部长。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斐济嘿嘿笑道:“原来你说的是我家里人啊。我给搞错了。”然后她又立马贴了上来,道:“蔡部长叫我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叫你进来?”蔡洛挑了挑眉道:“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晚上这么晚了,来敲男人办公室的门,真是居心叵测啊。”

“说到这”,斐济道:“你为什么晚上不回家,还留在办公室,这么敬业吗?还是晚上还有工作啊?”

“今天轮到我值班,当然是住在这儿了,不然谁喜欢待在这种地方啊。”蔡洛道。

此时斐济凑过来提到了今天的事,“今天那个3号可真爽啊,我有点羡慕她,不知道那样被玩阴蒂是什么感觉?我也好想试试。”

“是吗?”蔡洛冷冷道:“那你也可以犯个和她一样的罪试试,不就行了?”

“虐待罪吗?”斐济道:“可是我没有小孩唉,虐待小猫行不行?”

蔡洛道:“据我所知那不算罪名,不过要是让我说了算的话,你绝对会受到比今天严重得多的刑罚调教。”

“这样啊”,斐济眨了眨眼睛,俯下身揪住了他的裤带道:“那我知道了,长官您今天辛苦了,要不要让我帮您放松一下,我可以跟您证明,我可是很用的。”

蔡洛一边说着:“我们惩罚部又不缺女人。”一边还是顺从地让女人拉开了他裤裆上的拉链

“啊,好大。“斐济痴迷地看着男人的阴茎道:“第一次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只是当时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现在仔细一看,真的好大啊。

”

蔡洛倒是没有借机自吹自擂,而是问道:“第一次?那是什么时候。”

斐济露出夸张的表情道,“你难道不记得之前调教,哦不,惩罚我的时候的事了吗?”

“是嘛”,蔡洛皱起眉头道:“是我亲自给你上的刑?我怎么不记得了。”

斐济的表情都快哭了,连忙一口把蔡洛的肉棒叼进嘴里含糊道:“你怎么会不记得了呢,那明明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啊……”

蔡洛低头看女人跪在自己胯间一边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边替自己口交的样子有些好笑,是啊,那次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忘记呢,只不过是逗逗这位斐大小姐罢了,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

斐济趴在长官的胯间,伸出小舌头在龟茎上挑逗着,滑弄了半天,才把舌头放在男人想被舔的地方,龟头的冠状沟下。

蔡洛见她这样,不禁笑道:“堂堂大小姐,没想到挺会的嘛,以前给多少男人舔过?我还以为不太会口交呢。”

斐济皱起眉头道:“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可不是书上那些不学无术的大小姐。”说罢,就埋下头来,更加卖力起来,粉红的舌头先顺着男人肉棒背面的肉茎上舔了一圈,又挨着青筋一遍两遍细细舔过,然后又顺着他的龟头边缘打转,顺着男人的龟头棱子舔了一圈,把男人爽得不行,直按着她的头往跨上凑,道:“快点给我含进去。”

本来斐济还想关照一下他的马眼的,想用舌头尖钻一钻,她遇到过的男人最受不了这一招了,不知道蔡洛一不一样,可没成想他还没等到那一步,就把自己的头按了上去。

“没办法,先帮他吃鸡巴吧。”斐济心想,“深喉就深喉吧。”

蔡洛刚才被挑逗刺激得不行,按着女人的头就使劲往深处怼,只想把20多厘米的阴茎全放进女人嘴里去,可那哪是女人能受得了的,于是斐济呛咳了几声,推拒了一下,就表示实在吃不进去了。

蔡洛略有点失望,一开始他看着这么风骚的大小姐,口活儿又好,还以为她真是那个能把自己的大鸡巴全部都吃下去的天选之人,没想到这个斐济也不太行。

不过蔡洛还是懂得知足常乐的,就改为揪着她的头发,用阴茎前端在斐济嘴巴和喉咙里一进一出起来,就像把她的嘴当成一个真正的飞机杯一样。

“把牙齿收好”,蔡洛一边抽插着斐济的嘴,一边道:“别让我鸡巴碰到你牙齿那部分,不然就扇你的脸,知道吗?”

斐济有些对男人不拘一格的粗暴有点沉迷,一边享受地被大肉棒进进出出地,一边乖巧地收着牙齿。

“还不错”,蔡洛插了一会儿道:“虽然不能全部进去,容量有些不够,但是喉咙眼儿和嘴巴都很紧,咽喉反射也不敏感,是个给男人口交的料。”

斐济听了有些脸红,喉咙越发放松了,让男人快进快出地抽插着,蔡洛对这顺利出奇的深喉口交都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便笑道:“你还挺不错的嘛,作为新员工,行吧,你说说想要什么奖励吧。”

“还有奖励吗?”斐济心想,“也太幸福了吧。”嘴上赶紧道:“都有什么呢,我可以挑一个。”

蔡洛见她把问题抛给自己,便笑道:“扇脸和扇奶子,你自己选一个?”

斐济瘪着嘴道:“这也算奖励吗?”她还以为男人要操她,就像第一次那样。

蔡洛忍不住啼笑皆非道:“你还跟我装呢?你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被我打吗?再说了,我在工作的地方,除了打女人也不会干别的事,你想让我对你温柔的那种,那对不起了,我在这个办公室可干不出来。你好歹还记得,这是女囚惩罚部的办公室吧。”

“对哦,我在想什么呢”,斐济略有失望地想,然后道:“那我选打奶子,长官轻一点好不好,明天我还要继续上班呢?”

蔡洛闻言,瞅了瞅她,道:“也是,那你跪起身来。”说完,等斐济摆好了姿势,男人就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她脸上,斐济没有准备,一下被扇了一耳光,还有点惊慌,道:“长官你刚才不是说……”

“我是说让你选”,蔡洛道:“又没说一定按照你说的做,怎么虐女人,都要看我心情,我想怎么来怎么来,在这个部门一直是这样。”说罢,蔡洛又给了她几耳光,直把她的脸蛋扇得通红才停下来,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这样才漂亮嘛。”

“下次把你的刘海也扎起来,这样都看不清你全部的脸了,骚货。”蔡洛道:“下次我要看清楚,我这样打你的时候,你是什么眼神。”说着,男人又把下身凑近了她的脸道:“现在给我舔睾丸。”

斐济怕又被打,忙顺着男人的胯间,舔了过去,把有些皱的卵蛋叼起来含住,慢慢地舔起来,这间办公室的空调也不太行,刚才蔡洛的下身还有点冷,这下终于温暖起来。

蔡洛见女人乖巧地舔自己的蛋蛋,不禁有些满意,觉得这下属还算听话有用,又道:“刚才打你的脸疼不疼?”

“不疼。”斐济赶忙道。“真的”,蔡洛低头笑了一眼看她,“不疼就

再来几巴掌,打到你疼为止?”

“不,不要了。”斐济哀求道,“刚才是我说错了,有点疼的,不过就一点点。”

“是嘛。”蔡洛道:“那你握着我的鸡巴,记住这可是我好心,用我的鸡巴给你揉揉脸,消消肿吧。”斐济于是握着男人硬挺的肉棒,一面在脸上揉蹭着,一边又悉心为他舔着蛋蛋。

蔡洛此时也很是放松享受,一边看她道:“你这样才对吧,难怪觉得刚才少了点什么,你这样刚被男人扇完巴掌,脸红肿地的时候给男人口交,果然才对味儿啊。”一边感受着女人温热的舌头在他蛋蛋上打转,又在会阴上磨蹭着,弄得他很舒服,不禁发出了一阵阵好听的呻吟。

可是突然,男人的声音突然变了一变,然后揪住了斐济的脖子,道:“你在干什么?你在舔哪里呢?”

他按着斐济的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伸着小舌头在舔自己肛门的暗色褶皱处,问道:“你真的姓斐吗?你们家怎么会出你这号人啊,看来斐部长说得还真没错……”,话说到一半,他就赶紧停下了,因为接下来的话也不好让斐济知道。

“总之你真是贱得没边了,是该被好好教育一下。”蔡洛道:“真没见过几个你这样的女人。”斐济还一边专心地舔着男人的下身,一边伸手揉着他的会阴和蛋蛋,蔡洛虽然嘴上骂着女人贱,可这样实在是舒服,忍不住一边抓着她的马尾不让头发散落下来刺到自己,一边嘴上呻吟着,“啊,好爽啊,你这个大小姐怎么这么会给男人舔屁眼啊。”

斐济一边专心致志地吃着,一边道:“谁让你看不起我的,刚才还说我不学无术。”

蔡洛听了“呵呵”笑道:“我那话可不是这个意思,话说你这招儿是从哪儿学来的,以前给别的男人舔过嘛?”

斐济忙道:“没有呢,第一次,以前只在书上看过的。”

“真的假的”,蔡洛道:“你可别骗我,第一次就这么熟练?我以前可也享受过几次这种服务,还真没舌头有你厉害的。”一边说着,男人又呻吟道:“你可别把舌头放进去啊。”

于是下一秒,斐济就绷紧了舌头,顺着甬道戳刺了进去,把蔡洛又爽又惊了一跳,“谁让你伸进去的?”男人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爽得抓紧了斐济的头发,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臀间。

“真是骚货”,蔡洛忍不住骂道,一边把脚翘了起来,搭在了办公桌上,方便斐济舔得更深入,“你这舌头真会伺候人啊,感觉是练过的,也太灵活了。”蔡洛道:“手上别停啊,继续抓着帮我撸。”

这样一会儿之后,蔡洛又觉得这种姿势不得劲,推开斐济的头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斐济又惊又喜,还以为男人终于被她撩得不行,想操她了。可没想到马上就失望了,只见蔡洛面对着桌子站着扶着桌边,一边让背后的斐济像刚才那样跪下来继续替他舔肛。

“一边撸一边帮我舔,前后都要照顾到,知道吗?”蔡洛道。

斐济听了偷偷皱了皱鼻头,心道:“你还真会享受。还说没怎么被舔爽过。”不过她还是一手分开男人的屁股,一手牵着他的阴茎龟头,握紧了撸动着。另一手握着男人的大腿,唇瓣沾上了那处地方,看见上面还留着自己的口水,忍不住又脸红地继续舔弄起来。

舔一会,又用小舌头钻一钻,斐济满意地听到了男人受不了的呻吟声,她还是最喜欢蔡长官这样肛门敏感,反应又好的男人了。要像有些男的,舔起来都没有什么反应的声音,就很无趣。

“哈,你再快点儿,我快射了。”蔡洛被这么弄了一会儿,就顶不住了,吩咐斐济道,斐济连忙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舌头也加大了力道舔弄和戳刺起来,果然没过几十下,蔡洛就低吟着撑着书桌射了出来,因为鸡巴高高翘着,都射到了桌子上。

射完之后,男人满足地抽开了扶着桌子的手,叹道:“今天真是舒服啊。”然后就回头看着一脸期待的跪在地上的斐济。

斐济心想,“你是爽了,那我呢?现在是不是该肏我了,就算是肏我的嘴,射在我喉咙里也行啊。”

果然蔡洛和她心有灵犀,看她这样道,“对了,你今天伺候得我蛮爽的,我是该回报你点儿什么,把嘴张开,喉咙也打开。”就见蔡洛把半软的鸡巴塞了进去道,“你这次放松点,我要塞到最里面,这次要来点不一样的。”

斐济听到这里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可是这时推开男人也来不及了,因为男人不但把她的肩膀和头按得死死的,还已经打开了阀门,尿水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去。她呛了几口,就被迫吞咽着,因为不能被憋死,男人尿了一回儿,才抽出来问她道:“好喝吗?”

斐济只好苦着脸点点头,蔡洛又道:“那你把嘴巴打开,我想听声响儿。”然后斐济就张着嘴巴,让他尿进口腔里,不敢吞咽,让男人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真乖”,男人夸奖道:“你现在咽进去吧。”斐济这才鼓起腮帮子把嘴里的尿液喝下去。蔡洛道:“我也没有把女人当尿桶的习惯,就让你尝尝味道,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吗?”

斐济摇摇头,蔡洛笑道:“你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把屁眼儿掰开,让我尿里面好不好?”

斐济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就转身照做了,只是男人温热的尿水流进自己肠道里的时候,不免遗憾想道:“如果这是精液就好了。”

见斐济用身体接完最后的尿,蔡洛就拍拍她的屁股道,“好了,你可以滚了。”

斐济心里觉得委屈,今晚自己来长官的办公室吃了这么多亏,还什么都没有捞到,连被肏都没有,不免心里难受起来,道:“我都来免费给你做精盆便器了,都没享受到什么?”

“这什么意思?”蔡洛一边拿着桌上的纸巾擦在桌上的精液,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也没射在你里面吧,这也能叫精盆吗?你今晚充其量就算我的便器而已。”话音刚落,就见斐济面上的颜色更差了。

蔡洛恍然大悟了一下,道:“莫非你想喝我杯子里的茶吗?这我倒不嫌弃你,你想喝就喝吧。“然后就把茶杯递了过去,斐济看着里面的茶水,气得不行,可是想到男人总算答应了继续让自己在这里混点日子,还是平复下了心情,礼貌地摆摆手表示拒绝,然后走了出去。

可她不知道门背后的蔡洛,在女人关上门后反而皱起了眉头来。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蔡洛正坐在刑房里的观刑椅上,一边喝茶一边和小刘聊天。

“小刘,你觉得这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是什么啊?”蔡洛问道。

小刘对蔡长官这个问题毫无准备,感觉很新奇,不过还是灵机一动道:“蔡哥您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要我说,最辛苦的肯定就是咱们这份工作了,为人民服务啊。”

蔡洛听了,白了他一眼道:“少东拉西扯这些场面话了,说点真心实意的想法,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想法。”小刘笑呵呵道:“你看我们休息的日子又少,什么时候有犯人就要上班,还得挖空心思想怎么折磨她们,抽人鞭子也很累的。我还记得刚上任的时候,遇到个特别皮实的骚货,胳膊都打累了,她也没叫几下。总之咱们这真是高强度的体力运动啊,鸡巴有需要的时候还得随时立起来,我看比av男演员要累多了。”

蔡洛听了笑道:“当初选拔你们这些刑罚官的时候,不都是特地挑了身体素质好,又擅长玩虐女人的吗?做你擅长的事,应该没有那么费脑子吧,不过你有一点说得对,心累真是胜过身累啊。”

蔡洛娓娓道来,“要我说的话,这世界上最累的事,绝对不是惩罚几个女人,而是伺候大小姐。”

“伺候大小姐?”小刘有些惊讶,没猜到长官为什么会冒出来这么无关紧要的一句,不过还是附和道:“是啊,是挺累的。我有一个远方表哥,就是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运,被一家千金大小姐给看上了,结果乐滋滋地结婚之后才发现,这哪是娶了老婆啊,简直是娶了个祖宗回家。”

小刘说着就忿忿道:“反正家务从来是不干的,做饭什么的都不会,还特别邋遢,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就等我表哥回家收拾,他每天在外面辛苦上班,回家还得伺候大小姐,啧啧,真是娶个主子回来啊,也不知道他现在后不后悔。”

蔡洛听了皱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想了想,又止住话头,道:“算了,你还不懂,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就知道这些破事儿是怎么回事儿了。”

小刘奉承道:“那是,多亏了蔡哥,在背后帮我们运作,现在的工作条件才能比之前好一些,而且听说今年还能争取到加薪,这是真的吗?”

“你小子消息倒挺灵通的。”蔡洛笑道,猛灌了一口茶道:“内务部那边已经通过决议了,应该下个月就能实行了。”

小刘听了,忙欢呼了一声道:“终于啊,蔡哥你太牛了,之前争取了几年都没争取到的,要我说之前这工作真是钱少事多,最辛苦了,现在这工作可就不算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了。”

蔡洛笑道:“你这嘴还挺甜的,平时没少给自己舔到几个女朋友吧。”小刘听了,马上又拉下脸来:“蔡哥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工作,哪儿找得到对象啊。”

“别着急”,蔡洛赶忙道:“明天不是月度总结会嘛,刚好咱们部门也来了个新员工,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惊喜。”

“真的啊,蔡哥说话算话啊。”小刘兴奋道。因为提前被蔡洛打了招呼,所以蔡洛牵着斐济走进门来的时候,小刘倒是最不惊讶的一个。

“原来月度会惊喜是这个吗?”小张抱着手调侃道:“早说就好了,早知道我就吃点伟哥再来。”

王杰在一边笑道:“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你还要吃伟哥?那不得把咱们的新员工干死啊。”

只见斐济被蔡洛牵着颈绳爬在地上,全身不着寸缕,两个奶头上分别夹着两个大夹子,夹子上又各吊着一个秤砣,把奶子牵拉得垂下来。女人脸上红红地,凑近了听上去身体内部又有“嗡嗡”声,小刘走过去调笑道:“骚母狗,你把腿心打开,让我们看看,你逼里是不是藏了

只蜜蜂啊。”

斐济脸红地坐在地上,分开了腿,只见阴部水红水红,阴道口倒是没见到塑料线,应该穴里放的是无线跳蛋。

“是遥控的吗?”小刘道,“这个好啊。”

“嗯,逼里和屁眼里各有一个。“蔡洛补充道,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遥控器撂在桌子上,又道:“我开的都是最大挡,你们今天就好好玩吧,当作是上个月辛勤工作的奖励了,我就不参与了,在这儿喝喝啤酒看着你们。”

蔡洛说着,就坐在了桌子上,用开瓶器打开了一个酒瓶,一边冷眼看着下属们已经忍不住玩了起来。

三个男人早就把裤子脱了,凑到了斐济边,斐济注意一看,发现可不得了,这几根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小刘的那根和蔡洛的尺寸差不多,可是没那么直,要翘得更高点,斐济心下有些害怕,她知道这样的形状最容易碰到自己的敏感点,让自己高潮了。

小张那根呢,比其他男人的短一些,没有那么长,可是粗得可怖,一看就是一把绝佳的凌虐女人的利器,斐济知道这么粗的家伙,等会一定会把自己的阴道口扯得很疼。

最可怕的就是王杰那根东西了,她怀疑这男人是不是什么混血,含有白种人或者黑人血统,那根肉棒大得惊人,又粗壮,比蔡洛和小刘的都要再大上几分,她心里有些真的害怕了,害怕等会阴道都会被王杰撕裂。

还好几人没上来直接操,而是先让她口了一会儿,不然斐济真要吓得逃跑了。几人让小张先来,于是斐济就握着小张的鸡巴吃了进去,小刘和王杰在旁边先打飞机,一边看着女人给兄弟口交。

因为小张粗得不行,斐济只能含进去一个头头,就觉得唇角都要裂开了。“舔鸡巴都不会?”小张有些不满道,“那你就把嘴巴张开别动,我给你示范一下我是怎么操嘴的?”

斐济听了连忙不敢怠慢,使劲儿想法子张大了嘴,把男人的阴茎往喉咙里含。小刘看她这样调笑道:“你看这骚货,给男人吸鸡巴,吸得腮帮子都凹进去了,怎么这么骚啊。”王杰看了也附和道:“就是,饥渴成这样。”

斐济见几个男人这样编排她,可是嘴巴被顶住了也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只能含泪又在嘴上用了点劲,就这样小张还不满意,只皱着眉头道:“你的舌头在哪里,舌头呢?会不会给男人舔啊,怎么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

斐济心里腹诽道:“这有什么不会的,老娘天生就会的,无师自通,还不是你这根太粗了,我不好发挥。”不过她还是努力用唇包着小张的阴茎龟头,一边舌头又在他的冠状沟下的细缝舔舐起来,舔了一会儿,又去拿舌头逗他的马眼。

小张这下才算满意了点,道:“还算你懂点事儿,不然我就要上手了,知道吧。”

小张让她给自己舔了一会儿龟头马眼,就道:“接下来该插你的喉咙里,让你的小细嗓子眼儿,给我按摩按摩肉棒,好久没试过这种了。”

斐济连忙泪眼汪汪地移过头来,道:“张哥,您的肉棒太大了,我吞不下去吧。”

“这有什么的。”小张哂道,看了坐在桌边的蔡洛一眼,“我们长官的鸡巴你吃过没,你如果吃过的话,也该有点长进了,现在吃吃我的正好,练练你喉交的技术。”然后就不由分说地用两手叠着按住女人的头,死死地往自己胯间压。

另外两个男人看了这场面也兴奋得不行,帮着小张按住女人的肩头,也把斐济的头往那边靠。按理说,小张的鸡巴又粗但又不太长,插得进去又会让女人很痛苦,最适合虐女囚犯的喉咙了。

果然,小张死死用力,还是把鸡巴压进去了,只不过压进去几秒钟,斐济就再也受不住了,使了劲地推开了男人的大腿,立马剧烈地咳嗽,又吐了好几口口水出来,眼眶也都红了,满满的眼泪都快溢出来了,看着委屈得不行。

小张不满她中途就抽了出来,伸手扇了两耳光,不过倒是不重,因为他知道斐济还不是他的女囚犯,小刘和王杰看着小张这样,也忍不住在她奶子和脸上分别打了几巴掌。

他们做惩罚官久了,早就习惯不了正常的性爱了,所以平日也没地方发泄,只能发泄在女囚犯身上,可是对女囚的手段主要是“惩罚”,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操女囚犯的逼。正好碰上斐济,也算是他们都饿惨了。

小刘揪着她奶头上的秤砣夹子,道:“给你取下来,等会儿让我好好玩你的奶头好不好。”斐济点了点头,她的乳头早就被秤砣拽得很不舒服了,能缓一下是一下,就算待会儿被虐得更厉害,也比一会儿都不能放松的好。

可惜她想错了,乳头刚好不容易松脱了夹子的桎梏,男人的手指头又捏了上来,揪着奶尖儿转了一圈,把斐济转得泪眼汪汪地,嘴上只叫着疼。

“你叫什么名字啊”,斐济边皱着眉边疼得喘气问,“我看他们都叫你‘小刘’,但是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小刘道:“我叫刘志明,你问这个做什么?”斐济听了,立马嘟起嘴撒起娇来,“那我叫你阿明哥行吗?哥哥能不能轻点儿啊,把我的奶

头玩坏了,等会儿就不能给你乳交了。”

“哎哟”,小张在旁边夸张地叫起来,道:“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啊,这婊子还真会撒娇,以前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王杰道:“她们这种出身的女的可不就这样,可精明了,可你手上可不能软,不然就让她们拿捏了,背后还看不起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用过刑的一个女人,就是这样。”

“是嘛”,小刘笑笑道,手上又加重些力道,斐济的脸都皱成包子了,愈发觉得自己弄巧成拙,可是又不能马上打自己的脸,于是又“阿明哥,阿明哥”地叫了起来。”

“受不了了,这玩意儿真骚。”,王杰一把把斐济抱到怀里道,“我要肏她了,你们先肏她的嘴吧。”

小刘道:“你躺着插她屁眼儿,让她躺你身上,你那根东西插不了前面,把娇滴滴的大小姐直接插坏了嫁不出去,到时候人家斐家人要来找你。你插后面好了,我肏她前面那个骚穴,你看好了,不把她肏尿三次,我的姓都倒过来写。”

“这倒是不错。”王杰道,“女人潮吹的时候,这屁眼夹得可紧了,一直收缩地,那我就负责享受就好了。”

“那可不”,小刘坏笑道:“不过你可别先顶不住,给射出来了,那就真是丢人。”

“那就比比呗”,王杰不屑道:“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才射出来。”

“那不是给我开后门吗?”小张抓着阴茎,拿龟头蹭着斐济的嘴唇道:“这骚货给你们俩一操,哪还有心思吃我的鸡巴啊。”

小刘“哈哈”笑了两声道,“你放心,等会儿我把她肏开了,保准抱着你的鸡巴不放地舔。”

蔡洛在原地摇了摇酒瓶,他这瓶快空了。可是旁边传来的声音他终于无法忽略了,忍不住好奇心,又拿了新的一瓶走了上去。

“你们把她怎么了,叫成这样?”蔡洛边用手指抠开瓶盖边道。

“没怎么啊。”小刘边回头边笑呵呵道:“蔡哥,我就是把她肏得潮吹了两次而已。”边说着,男人还边动着下体,死死地按着斐济的小腹,又这么冲撞了几下,那像钩子一样的鸡巴,又狠狠搔过了女人的敏感点,见斐济又舞着胳膊,颤抖了几下,射出一股高高的水液来。

小刘抹了抹脸道,“操,真骚,射得这么高,都射到我脸上来了。”

“这就三次了吧。”一旁的王杰道,他此时正躺在斐济身下,给她做人肉垫子,鸡巴正插在女人肠道里,享受着她高潮时的肠道按摩,鸡巴都没怎么动过,已经舒服得不行。

不过说是人肉床垫,其实就是两个男人这样把她严丝合缝地挤在一起,让斐济都没有逃跑躲开挨肏的余地。

“你可真会享受,王杰。”蔡洛又灌了一口酒道,“躺在下面都不用动的,就能被小穴夹。”

“不是我不愿出力啊,蔡哥。”王杰道:“我是不敢动,我那鸡巴你是知道的,给她肠子肏两下,她估计就不行了,我这是好让兄弟们再享受一会儿啊。”

“不用担心。”蔡洛诡异地笑道:“这骚货耐肏得很,没问题。怎么,你怕出事?放心,我都说了让你们随便肏了,斐家那边没事的,她就是个不受宠的大小姐,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真的?哥,你说的啊。”王杰忙兴奋道,“那我真随便肏了?”

“随便”,蔡洛道,“使出你吃奶的劲儿就行。”然后一边又对小刘道:“你先休息一下,我用这酒瓶肏肏她的逼。”

“哟,蔡哥这是想玩她又嫌脏吗?”小刘道:“其实还好啦,我刚闻过了,她身上没什么奇怪的味道,不是那种被男人玩烂了的。”

蔡洛笑道:“就让她试试新奇的呗,这玩女人就用一种玩法,是不是有些无聊啊。”说着,就把满满的酒瓶口,对着阴唇插了进去。

“啊,疼啊。”蔡洛刚把瓶口插进去一点儿,斐济就叫。“叫什么呢?”蔡洛不耐烦道,“才进去一个瓶口,还没小刘的鸡巴大,你叫什么?”

“呜呜”,斐济小声用哭腔道:“可是鸡巴是软的,酒瓶是硬的,疼啊,你轻点好不好。”

“就是因为硬的所以来操你这个骚逼的。”蔡洛嘴上说着,手心又用了力,把瓶身又按进去一点儿,酒液也顺着倒进了斐济的穴里。

斐济哭得越发厉害起来,因为刚才刘志明的动作有些粗暴,而且一心想让她潮吹,不免有些擦伤她的阴道,这酒液一刺激,越发疼痛起来。

“哟,你别哭啊。”蔡洛道:“刚才还爽得好好的,怎么我一来就开始哭,也太不给我这个部门长官的面子了吧。”然后就伸手沾了点瓶口流出来的酒液,道:“那我帮你揉揉阴蒂吧。”说完就把蹭到了酒精的指腹按到了斐济的阴蒂上。

斐济刚才潮吹了几次,身上正是敏感,这会儿男人有温度又粗糙的指腹揉了几下,斐济就来了感觉,她又抬头看到了这张脸,觉得自己果然很喜欢这种长相,下身又更湿润了几分。

旁边的小刘及时察觉到了不对,笑道:“我说蔡哥

,这小娘们不会喜欢你吧,我说,上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她怎么在你身下高潮那么多次啊,比在我们身下高潮的次数加起来都多。”

“什么喜欢”,蔡洛嘲讽道:“她不是刚才被你们肏得挺过瘾吗?还喷了那么多次水,要是真暗恋我至于这样?我说,你们平时少看点那些少女行不行啊,我们部门可不需要恋爱脑的男员工。”

“我就说说呗。”小刘挤挤眼睛道,“也没别的意思。”一边听着斐济被蔡洛揉阴蒂用酒瓶肏时发出的呻吟,因为年轻,下面免不了又抬起头来,也用两根指头环住撸着,撸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捉住了斐济的一只小脚,用鸡巴在脚心上面蹭起来。

蔡洛一边揉着,一边握住瓶身,让玻璃颈部在穴里抽插着,看时候快到了,就对王杰道,“你现在肏她吧,让她尝尝前后插着两大根的感觉。

王杰刚才听了蔡洛说的话之后,早就跃跃欲试了,这会儿得令就握着斐济的腰,挺着身子抽插起来,在女人的肠道里进出了两下就忍不住叹道:“噢,这样好爽啊,蔡哥,她屁眼儿可真紧。“

“可不是嘛。”蔡洛笑道,“我在这儿给她按摩阴蒂呢,都快高潮了,下面还夹着一个大酒瓶子,肛门里能不紧吗?”

“哦哦”,王杰抽插了几下,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来,又抽了十几抽,忍不住拍了斐济屁股一巴掌道:“骚货,你别夹了,我还没有射呢,我要再爽会儿。”

蔡洛轻笑道,“你这会儿跟她说有啥用,她现在哪儿还能控制得了阴道里的肌肉。是吧,斐济?”

斐济听了,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顾摇着身体,想躲避着让自己“痛苦”的源泉,比如男人的手指,酒瓶,或者是肛门里的鸡巴,可惜哪个都躲不了,只能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嗓子眼里也忍不住发出一身尖叫,感觉快高潮了。

就在她快到高潮的边缘时,蔡洛的手指突然离开了她的阴蒂,正在斐济松了一口气,准备拼命压抑住高潮时,毕竟她已经来了三次了,要是这么快又再来,不知道待会儿还怎么捱得住男人之后的玩弄。

可是那个可恶的蔡洛,居然把沾了酒精的手指很快又放在了她的尿道口,还剥开了尿孔又蹭了蹭,这下可好了,剧烈的刺激和疼痛,尿道口又麻又辣的感觉让她不但尖叫了出声,还夹紧了阴道,缩了两下就又潮吹了,可是汹涌而出的尿水也没能冲掉那些酒精,潮吹之后她又弓着身子缩了起来,高潮整整持续了几分钟。

身后的王杰早也不能自抑,抓住女人的屁股,就对着肛口冲刺起来,全然不顾女人能不能受得住他那大根,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把肠子操破,就跟快出精的公狗似的,握着女人的腰臀不住地耸动,操得斐济根本说不出话来,回应他的只有颤抖的双腿。

“真便宜这骚货了,这下把她爽完了。”小张在一旁嫉妒眼红道,蔡洛看他一眼,笑道,“你要是闲不住的话,就坐她脸上去呗,信不信现在你让她干什么,这婊子都会照做。”

“真的?”小张从蔡洛眼里也不约而同地看到对方那点坏心思,于是小张就站上了斐济的身子,蹲坐在她脸上道,“快点,骚货,给我吃鸡巴舔屁眼儿。”然后就在女人脸上磨蹭起自己的屁股和会阴起来。

看斐济不但不闪躲,还一脸痴迷的样子,忍不住啐道:“真骚,任你是什么人,在我们老大身下,还不就是个给男人骑的骚婊子。”这时王杰也终于忍不住,射在了她穴里,然后拔了出来,看着女人肛门里顺势流出了白液,又一边看斐济给小张舔的样子,忍不住道:“呵,这女人还一秒钟都闲不住啊,刚被我射完,这又给你舔上啦。”

蔡洛笑道:“可不是嘛,你们可以换换位置,不用担心,她耐肏着呢,对吧斐济。”

斐济觉得有点奇怪,蔡洛今天怎么老问她问题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红着脸不说话,因为自从来到女囚惩罚部以来,确实每天都挺刺激的。

“那就换我来好了。”小刘道,指着刚挺起来的鸡巴,“这家伙太骚了,刚才看她高潮我又硬了。”

“年轻就是好啊。”蔡洛叹道:“我刚入职的时候,也像你这么有劲儿。”

“长官现在也很厉害啊,不是回回把那些女囚肏得死去活来的。”小刘道。

“是‘折磨的’”,蔡洛纠正道,“以前光用鸡巴就能折磨得她们很痛苦,现在不行了,还得上点儿科技。”

一边的斐济都要忍不住说出声了,“我就喜欢科技。”斐济想这么说,可是考虑到她此时说这话完全就是找打,还是悄悄闭上了嘴,她今天实在是不行了,已经到了极限。

王杰和小张换了个位置,道:“你去肏她的小屄吧,舒服得很呢,我让她给我舔舔鸡巴。”

然后斐济就皱着眉头,张嘴让男人把刚插过屁眼儿的鸡巴塞了进去,王杰还要在旁边讽刺她道:“怎么,尝尝自己的屁股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啊?”

斐济觉得味道怪怪的,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勉强地替他舔着鸡巴,脸上刚才的红印还没褪去,

看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嗯,还是你这副不情不愿舔鸡巴的表情好看,看着过瘾。”王杰笑道,一边又看着小刘到他刚才的位置,把鸡巴插进了女人屁眼里。

“我说王杰”,刘志明不满道:“只要是你肏过的地方,根本就用不成啊,怎么松松垮垮的,刚才你还说紧呢。”

“真不好意思啊,明哥。”王杰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可是面上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相反还有点得意道:“我的鸡巴太大了,就是这样,以前和朋友轮操女人的时候,一般都是最后一个上的,因为被我撑大以后,那些婊子都成了大松货了。”

“哈哈,真有你的。”小刘笑道,“话说这应该是暂时的吧,不过真不痛快,这下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和刚才差太远了,一点儿都不爽。”

“这有什么的,让女人缩缩穴还不简单,这不是我们的入门功课吗?”蔡洛笑道,“你们谁帮我拿只蜡烛来,保准让她夹得小刘爽死。”

几人面面相觑,目光一致落在了小张身上,于是小张只好不情愿地,去刑罚室拿了根蜡烛来。“喔,这根温度还挺高的,是滴蜡用的里面最高温的蜡烛了。”蔡洛说着,笑着看了小张一眼道:“你还挺会拿的。”

“烫死这个骚货也没什么。”小张嘟囔着道,“她这逼和奶头都欠烫。”

“也是”,蔡洛道,然后拍了拍斐济的脸蛋让她清醒一下,道:“等会滴蜡的时候,你要看着自己被烫,知道吗?不然就没意思了,可以躲,但只能躲三下,之后就不许。“

说着,蔡洛又调笑地看她腿间还夹着的酒瓶道:“你说你两腿之间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东西啊,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来着?”

斐济羞红了脸,想把酒瓶拔出来,可因为气压的原因,她试了好几下,费了好大力才“啵儿“的一声拔了出来,响声大得把四个人都惊到了。

这下斐济更不好意思了,她以前在男人面前哪这么丢过人啊。蔡洛把酒瓶接过来递在她脸前道,“把剩下的水液喝一口,尝尝你自己的淫水骚吗?”

斐济通红着脸接过来,抿了一小口,忍不住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蔡洛笑了一下道,“这就承认了,你还真不害臊啊。”接着居然拿过去也自己喝了一口,这下斐济目瞪口呆,就跟火烧了屁股似的,整张脸都蒸红了,“这也太,太,太色情了。”斐济心想,还好蔡洛之后没说什么,不然她真的要做不下去。

斐济又平躺了下去,一边帮小刘时不时地口着,一手握着小张的卵蛋在揉。

蔡洛扬起蜡烛,笑道:“你等会儿可悠着点,别把男人的下身捏坏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说着,就在斐济饱经蹂躏的奶头上滴了一滴,就见斐济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女人手上一紧,连着小张也闷哼了一声。

不过小刘倒是舒爽了,赞道:“这下可算夹紧了一点,骚货你再加把劲儿啊。”

蜡烛一路从胸乳上移到了阴阜上,蔡洛滴了几滴,斐济就颤抖道:“好烫啊,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斐济的阴蒂刚才也被男人揉弄过,尿道和阴蒂头上都沾着酒精,尿孔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呢,可是蔡洛才不管,剥开阴蒂包皮,照着阴蒂头上就是一大滴烛液,然后紧接着在尿孔上滴了一滴,快速封住了女人即将喷涌而出的水液。

“呜呜呜”,斐济哭着,她的尿道好惨,刚被用酒虐过,现在又被滴了蜡封住,估计这两天尿尿都会疼,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之后的几天,蔡洛还真没许她尿尿。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现在懵懂无知的她还在哭着求饶,“痛,痛”,斐济叫道:“小屄好痛啊,蔡哥轻一点。”

“没规矩”,小刘听了就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道,“蔡哥也是你叫的?辈分都不对,你要叫叔叔知道吗?蔡叔叔,不然叫蔡长官也行。”

蔡洛听了有些憋笑,道:“小刘,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侄女,我怎么不知道?”

小刘一边嗅着斐济耳边的馨香,想着,“这就是高级香水的味道吗?”,一边嘴上道,“因为这‘飞机杯’是我们新晋的骚女儿,你又是我们蔡哥,当然是蔡叔叔了对吧?”

斐济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坚决不认,使劲扭过头去,躲他嗅闻的鼻子。

“你看看,这婊子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王杰道,一边在女人红肿柔嫩的脸蛋上摩擦着鸡巴的包皮,一边道:“蔡哥是不是得好好罚罚她。”

“也是”,蔡洛说着,分开斐济的小阴唇,又在她的小阴唇和阴道口上各滴了一些蜡,满意地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后,又对王杰道,“你先拔出来一下,让我先滴她的肠道,保准烫一圈儿后,把你包裹得紧得不行。

王杰也想看女人的肛门受虐,就赶忙抽了出来,听得蔡洛对女人道,“把屁股撅起来,像我上次在你屁眼里撒尿那样,自己把屁眼掰开,掰得大,我就少烫你一点,姿势不标准,我就把你肠子里灌满,用蜡液给你灌肠。

听了男人的威胁,斐济赶忙用标准的姿势跪起来,两只手指也用力把肛门扒开,生怕

被男人罚。只见蔡洛在她屁股蛋上先滴了几下,她更慌了,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也不知道蜡液何时会降临到屁眼上。

焦急地等待着,腰上和脚心又被滴了一点,大腿上也被滴了几下,终于轮到肛口了,斐济最敏感的菊花被滴了一下,瞬间就不行了,立马跳起来躲了一下,她算是知道男人刚才为什么要说能躲三次了。前面的她都勉强忍受了,没有躲,滴到肛口是真不行了。

斐济真躲了三回,就被蔡洛一手按住了,道:“现在不许了,刚才说过了。现在的蜡温已经没有最开始高了,你躲了几下也该适应了,现在要滴到你肠子里的嫩肉里去,你现在不许躲了。”话音刚落,男人就撑开了斐济的肛口,把蜡油浇了进去。

“哇啊啊啊啊”,斐济尖叫了一声,就在地板上抽搐了起来,埋着头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蔡洛低头把她的头发撩开来一看,眼睛都哭得亮晶晶的了。

“不然你以为跟我们在惩罚部的生活是什么样的。”蔡洛冷淡道:“这里就是这样,可不是斐大小姐你想象中的那样好玩的地方,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斐济抽泣了一下,擤了擤鼻子,然后抬起头,只看着他不说话。蔡洛冷笑道,“就算是这样,你还想在这儿待着吗?要不按我说的,你还是回家算了吧,家里多好啊,又温暖,又有人爱护你。”

“家里不好。”斐济竖起嘴巴倔强道,“我就要待在这儿。”

蔡洛都快无语了,只好站起身来道,“我真是没有办法了,感觉你们姓斐的每一个都一样,听不懂人话。你既然爱在这儿待着就待着吧。小刘,小张还有小王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操她就行,你们想怎么使用她就怎么使用她,我把话放在这儿了,出了事我负责,你们不用担心。”

蔡洛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就推开门扬长而去了,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明白了些什么,就继续架着女人的身子,操起她身上的穴来。

蔡洛烦躁地在办公桌上摆弄着手上的手表,心里希望这大小姐,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就看不到了。

没想到第二天开车到了部门院子里,居然看这女人不知道在门口望啥。

“你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宿舍生活怎么样,我们惩罚部食堂的早餐很难吃吧。”蔡洛道。

“没有啊”,斐济一脸无辜道:“我觉得还挺合口味的,比我家阿姨做得好吃。而且我今天没有迟到吧。”

蔡洛心想,“这女人终于疯了。也是,在我们部门待过几天的女人,也没有不疯的,或者说,本来这里就只有疯女人会来。”

他见女人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难免有些不耐烦,道:“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啊?”斐济说道,“按理来说我不是你的助手嘛,或者说,你算是我的实习老师?”

“实习?”蔡洛受不了了,这个女人简直像在过家家一样,不知道把他引以为傲的部门当什么。

“那你跟我过来,今天要测试一个新的女囚刑具,刚好需要多一些样本,我已经传唤了几个女囚犯了,多你一个也不多。”蔡洛恶狠狠道。

“新的刑具吗?”斐济一听就兴奋了,问道:“有没有科技啊,就是那种高科技。”

蔡洛瞥了她兴奋的脸颊一眼道:“没什么科技,就是一只木马上有两个大鸡巴,鸡巴上还有旋转的大疙瘩,鸡巴还能射液,类似于灌肠洗穴的功能。至于动能,鸡巴是能动的,木马倒不会自己动,只是设计的底盘不平衡,就跟小孩子的摇摇马玩具一样,总之女人坐上去肯定保持不了平衡,要晃来晃去,因为下身被那两根肏的人是不可能保持平衡的。

“那不就是能自给自足的炮机吗?”斐济道。

“你可真会想”,蔡洛边走又边看了她一眼,道:“炮机是用来让女人爽的,这个可不是,是用来惩罚女性的,到时候你可以看看那两根鸡巴有什么不一样。”

蔡洛把斐济带进监室的时候,屋子里的四座木马上,已经分别坐了三个女人,分别是1号,4号和7号。

斐济听着那些女人的淫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可是因为女人的胯间都在盖在木马的背上,她也看不清楚情况,所以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下身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木马摇晃的也不厉害。

可等她坐上去的时候就知道了,蔡洛捞着她的腰,一把就将她放在木马刑具的背上,然后就离开了,剩下对刑具一窍不通,不知所措的斐济。

她正诧异于木马背上是平坦的,就见蔡洛在那边墙壁上好像按了一个按钮,然后斐济就一下被顶起来了。

“好恐怖的力道啊。”斐济一边惊着,一边赶紧脱下了裤子,趁会阴被顶穿之前,分开两个穴对准了木马身上的大鸡巴。那假鸡巴似乎是铁质的,上面的突起实在是尖锐,几乎都可以算作是刺了。

斐济咬着牙把铁鸡巴纳了进去,以为这就算是完了,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招,那鸡巴的头部突然张开了一圈,然后就把斐济死死卡住了,斐济这下急坏了,想拔也拔不出来,再不能从这刑

具上逃脱,然后假鸡巴就开始了惊天动地的旋转。

“呜呜呜,不要啊。小穴要废了。”斐济手撑在木马上哭道,“蔡洛我错了啊,让我回去吧,我不要测试了。”可是转头一看,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只剩下她们几个在木马上挨罚,尤其是斐济最是恐慌,她最晚坐上去的,看着其他几个女人被蹂躏的样子,自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鸡巴上的铁刺在她穴里磨了几圈之后,突然停了下来,斐济本想是解脱,可是突然从下身感觉到了毛刺感,原来是假鸡巴表面的突起下去之后,又升上来一圈毛刷,长满了毛的假鸡巴又接着旋转起来,刚才被刺痛的肉壁这下被刷得又麻又痒,远比刚才更难受。

斐济感受着粗糙的毛刷在穴里刷着,又呻吟起来,她重心向前,忍不住抱住了木马头,于是整个木马又晃动起来,她转头扫过隔壁木马上的女人,她脸上和上身已经全是汗了,一头长发都被汗湿了黏在一起,脸色通红,眼神已经麻木了,嘴里不知在喃喃什么,斐济估计是没用的跟男人求饶的话。

斐济吓得都快哭了,慌张使她扭动了起来,不但木马晃得更厉害,连穴里的毛刷都更刺人起来。突然,那个膨大的假阴茎龟头上,突然浇出来一股水来,热热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斐济刚觉得舒服起来,可是又皱眉察觉到不对,因为那热液没有喷了一会儿就停下来,而是一直没有停歇,而且中途还变换着角度。

斐济一下猜到了什么,拼了命的挣扎起来,可是这机器似乎能察觉她的反应,而且她根本躲避不了,就有一阵加压的水柱,对着她的宫颈口喷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斐济尖叫,脑子里才想道,“莫非这木马就是用来折磨这里的?”她刚一转念头,水柱又换了个角度,对着她阴道壁上的g点灌浇起来。

“唔,不行了。”斐济默念了几声,就高潮了,就这样,突疣,毛刷,喷水,轮流在她穴里运作起来,斐济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了,头晕眼花地,这时突然发现,刚才长出两个鸡巴的木马背上,居然又升起了一个东西,“不,不会吧。”斐济慌了,揉揉眼睛想看清楚。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高速旋转的小毛刷,就挨在了她的穴口,那个被假鸡巴撑得透明的穴肉边缘,上面一颗红珠子上。

“啊啊啊,高潮了。”斐济忍不住喊道,敏感的阴蒂被刷子旋转一磨,她就交待了。可是尿道口还被昨晚的蜡烛液封着,她自己弄不下来,还来不及请蔡洛帮忙,这下可就遭罪了。

她只能任潮吹憋在尿道里,看着隔壁的女人大声呻吟潮吹着,满满都是羡慕。等她熬不住被放下来的时候,蔡洛见她那样,还要道:“我在隔壁屋子的单向玻璃里看见了,就你喷不出,是不是那块蜡胶还在啊,啧啧,这也是为你好,你看那些女人喷了几次后都成什么样了。”

蔡洛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们女人,高潮次数多了也有坏处。所以做女人,也要懂得隐忍,知道吗?”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无限之科技主宰

无限之科技主宰

狂小子唐天
《无限之科技主宰》 发表于撸书斋,作者狂小子唐天。阅读《无限之科技主宰》最新章节,下载《无限之科技主宰》全文,欢迎您到撸书斋。
其他 连载 3万字
魔法天『负』

魔法天『负』

戴斯蒙
魔法天『负』
其他 连载 5万字
唐朝小医娘

唐朝小医娘

松雪酥
其他 连载 48万字
痴念

痴念

魔梦
痴念
其他 全本 1万字
带着包子来遛鬼

带着包子来遛鬼

凤飞独舞
带着包子来遛鬼
其他 连载 16万字
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

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

电离大于水解
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由网友提供,《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类型小说,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由作家电离大于水解创作,啪文屋免费提供移动天灾竟是我自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主要讲述的是:无限流boss云卿在围观其他boss大乱战时被一块蛋糕正中门面。 这一砸,直接把他砸到了异世界,还是个全球异化的衰亡世界。 这个世界里的异种异常凶残,在一
其他 全本 2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