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薇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小说网xamo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朝阳咬牙道:“住口,不许你咒他!他好端端地呢!”季淑奇道:“噫,公主怎知道?莫非公主……知晓他的下落?”朝阳本是要问她的,却被她反将了一军,想了想,便道:“总之他是无事的,起码,我见到之时是好端端地……我知道他不会死,会好好地活着,就算此刻我见不到他……”她说到这里,语气之中就带几分惆怅。

季淑心头一动,道:“公主对他是动了真心了?”朝阳扫了季淑一眼,竟不否认,只道:“罢了,跟你说这些作甚。”季淑心中一叹,也不再做声,却听朝阳道:“说着说着,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季淑一惊,跟着停了步子,朝阳看她一眼,下巴挑起向着前方示意,道:“怎么,敢进去么?”

季淑定睛去看,却见前方显出一座殿阁,看起来极为古旧,虽是在皇宫之中,却有种古怪的遗世独立的味道。

朝阳先左右看看,瞧着无人,才道:“好啦,进去么?我和你说,可不是我怕,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你现在想回头可还来得及,上回我是瞒着,未曾跟你说过,看你的模样,大概也是不知内情的。”季淑道:“什么内情?”朝阳说道:“你可发觉了么,一路来此,人越来越少了?”季淑道:“这倒是。”朝阳点头,道:“你休看此处没半个人影,是个不起眼的地方,我为何带你来?——皆因父皇曾下令,不许人贸然来此,被禁军发现擅入者,立刻处斩。先前有两个宫女无知,贸然踏入,被巡防的禁军擒拿,血溅宫门呢!后又有个侍卫大胆,跟个宫女在此处私通,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却给父皇的暗卫发觉,两人皆是死的苦不堪言……”

朝阳说到此刻,忍不住就打了个寒战,又怕季淑察觉,就装作若无其事,道:“总之自那时候起,此处虽无人看守,却也无人敢踏入一步,当初我带你来,只是想吓唬你,幸喜未被人发觉,谁知道你进去后跟见鬼似的跑了……”

季淑先前听得神往,听朝阳说到这里,就道:“唔,我当时跑了,公主呢?”朝阳被她问的一怔,脸色有些尴尬,却道:“我自己没趣,自然也出来了。”季淑道:“还好,我以为公主见我跑了,自己也怕的逃了。”朝阳道:“我才不似你一般!”愤愤地往前走。

两人肩并肩地,将那两扇宫门推开,迈步入内,却见不过是座空旷的大殿,有些阴凉,却没什么好玩的,朝阳入内,说道:“我听闻此处是昔日皇子们读书的地方……不知为何废弃了,又成了禁地。”

季淑一路仔细看着,却未曾发觉有什么异样,两人走到大殿尽头,朝阳道:“外面有个亭子,好些桃树。”季淑心头一动,问道:“桃树?”朝阳道:“好似罢……我也不大清楚,或许是李树……”说着,就迈步往里走。

季淑跟着刚要走过去,脚步忽地一停,望见身侧垂落的帘幕,大概是被风一吹,微微地掀动了一下。

季淑一怔,好似想到什么似的……从脑中一闪而过,她便迈步过去,伸手撩起帘幕,却见底下空空地,什么都无,季淑皱着眉,心道:“方才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惜,究竟是什么?”闭上眼睛,绞尽脑汁地想,可惜仍旧什么都想不到。

先前在上官家,自上官青死后,她这具身体之中有关“花季淑”的东西似乎也随之席卷而去。以前刚刚穿越过来时候,见到上官直,凤卿,以及一些旧日物件,脑中都会泛现关于旧主花季淑的鲜明记忆,可是后来,却再也未曾有最初的那种感觉,季淑似知道,花季淑残留在这身体之中的不甘,挣扎,爱恋或者愤怒……都伴随着杀她真凶的死而消亡。——这身体是真正属于她的了,只是可惜的是……昔日这宫殿之内,到底有什么触动了花季淑,让她不顾一切回到上官家,让她跟花醒言翻脸大吵,让她想跟祈凤卿私奔离开……究竟是什么,她却再也感知不到了。

季淑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奈,有些怅然,却听得朝阳唤道:“你怎么不来?不是又怕了罢?”季淑回头,却见朝阳站在身前,正望着她。

季淑一笑,便跟着走过去,两人转入内殿,沿着走廊走了几步,果然见眼前豁然开朗,前头假山中,有个亭子,底下还有些石凳石桌,而就在假山之下,却有郁郁葱葱地一片林子,季淑看了会儿,脱口道:“这不是桃树。”

朝阳道:“你怎知道?”一边跑下去,原来这些树上已经结了果实,圆圆地藏在叶子中央,朝阳笑道:“好玩好玩,却竟有果子,不知好不好吃?”

季淑迈步下来,细细地看,或者说,这些树里头大部分不是桃树,只有少数几株,桃树的叶子细长如针状,这些树的叶子却有些圆如卵状。朝阳伸手摘了一枚果子,拿在手中看,笑道:“果真给你说中了,我也知道这不是桃树,是杏树,虽然细小,我却认得是杏子。”说着,就咬了一口手中果子,忽地皱眉吐舌,道:“竟是如此酸!不好吃!”信手将手中果子扔掉。

季淑道:“还没有熟,自然是酸的。”心中却模模糊糊地想:“杏树……奇怪,怎地好似哪里听过的,有些熟悉。”

季淑一边沉吟,一边伸手摸了摸树干,不料,当手抚上去之时,竟有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自有些凉的树干传到手心,季淑猛地缩手,猝不及防里后退一步,有些如临大敌地看着那静静伫立的杏树。

朝阳正在四处转悠,回头见季淑呆若木鸡状,她一怔,便有些惧意,唤道:“喂,你怎地了?”

季淑正盯着那树,脑中却在不停地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面对这杏树的时候有种极为恐惧的感觉,从手指头极快地袭上心头,大概并非是想到什么,而是这种惊悸,是深入骨子里的,如今被唤醒而已。

朝阳见季淑不答,忍不住就也害怕起来,原来上回花季淑如见鬼状逃了后,她也吓得魂不附体,跟着磕磕绊绊逃走,为此还病了几日,这些她自不会说出来的。

此刻见季淑好像又如先前一般,就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走到季淑身边,说道:“花季淑!”

季淑被她一唤,人才清醒过来,朝阳见她面色雪白,就道:“你、你怎么了?怎么看着树发呆呢?难不成是又见到了……”那个“鬼”字未曾说出口来,就觉一阵凉风隐隐袭来,顿时之间满树枝叶晃动,发出簌簌声响,朝阳的笑僵在脸上,鬼使神差地说道:“我……我们回去罢……这里、真不好耍!”

季淑还想四处看看,朝阳却拉着她衣袖,道:“你一定是又怕了,脸色很是不好,走了走了。”她不说自己害怕,倒推在季淑身上。季淑身不由己随着她往前走,将到殿门口的时候,忽地见到那处人影一晃,朝阳一眼看到,顿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叫道:“鬼啊!”厉声尖叫,反把季淑吓了一跳。

季淑定睛一看,却见那人已经慢慢地走了出来,朝阳一眼望见那人长发如瀑,衣袖翻飞,心跳如擂鼓,双腿发软。

季淑正看前方来人,只觉得身旁朝阳身子一晃,季淑急回头看,却见朝阳竟无声无息倒了下去,季淑急忙伸手将她抱住,唤道:“公主,公主!”

正在此刻,前方脚步轻轻,那来人已经迈步出来。

138.芙蓉:卧后清宵细细长

此刻,那人已经踱步出来,见状便道:“这般胆小,竟然还敢忤逆朕的意思擅闯禁地,哼!”声音有些冷冷地,不是东明帝是谁?

季淑扶着朝阳,一边仓皇看向东明帝,却见他已经是换了一身衣裳,跟先前在清妃寝宫所见的焕然不同,并未曾着龙袍,戴冲天冠,反而只着一袭普通淡色锦衣,玉带扣勒在腰间,外罩青色长袍,长发也未曾绾起,随意地垂在肩头,整个人俊逸如飞,清静如莲。

季淑就着扶朝阳的姿势行礼下去,道:“淑儿参见皇上。”

东明帝望向季淑,道:“淑儿,你为何也跟着朝阳胡闹,为何要来此处?”声音却不似先前一般冷峭。季淑道:“请皇上恕罪,来此是淑儿的主意,是淑儿胡闹了。”东明帝问道:“哦?你的主意,那你说说,为何要来此处?”季淑道:“只是觉得……好玩。”东明帝笑了笑,问道:“哪里好玩?”季淑词穷,看看怀中昏迷的朝阳,心头一转,道:“皇上,朝阳公主晕过去了,还是先找人来救她……”

东明帝却好似并不上心,只说道:“不是大碍,朝阳她太过胡闹,让朕很是不快,就当做惩罚了。”说着,便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朝阳,说道:“孔别。”

季淑正不知所以,却见从东明帝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个身形高挑的蒙面男子,东明帝也不曾回头,自顾自道:“把公主送回寝宫。”那男子道:“遵命。”闪身到季淑跟前,将朝阳抱过去,退到东明帝身后,身形一晃,季淑只觉得眼前人影一动,那叫做“孔别”的男子跟朝阳竟双双失了踪影。

季淑目瞪口呆,先前见识过天权的身法,已经是神乎其技,没想到竟是天外有天。东明帝望着季淑吃惊神情,忍不住一笑,道:“怎么,让淑儿受惊了么?”季淑慌忙摇头,道:“皇上……”忽地停口,这偌大宫殿,仿佛只剩下了她跟东明帝。

季淑想到方才在殿后那种感觉,有些不安。转念想想,天权应该跟在身旁,只不过……看东明帝唤出的这人,显然是个绝顶高手,却不知天权能不能应付得了。

季淑有些心忧,又有些心安,勉强道:“皇上,是淑儿胡闹了……公主既然回去了,那么淑儿也……”刚说到这,东明帝忽地伸手,将她的手握了,道:“既然来了,那就随朕一块儿走走罢。”

季淑呆了呆,方才朝阳晕倒在地,东明帝尚云淡风轻,连过来看看、伸手扶扶都不曾,如今却是怎样?季淑轻轻地向回撤了撤手,却挣不脱,只好说道:“陛下,淑儿有些倦了。”东明帝回头看她,道:“方才瞒着朕偷偷地来,如今却想走了?还是说朕吓到淑儿了?”他双眸清澈,言语温和,又天生威严,令人不容拒绝,季淑只好道:“那淑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东明帝见她从了,才一笑,道:“这才乖呢。”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分明极为温柔,听在季淑耳中,却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季淑一动,东明帝即刻察觉,回头看她,道:“淑儿冷么?”季淑道:“此处有些阴凉。”东明帝点点头,停了步子,松开季淑,回手将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手中一抖,轻轻地罩在季淑身上。

季淑起初不知他用意,反应过来后急忙道:“皇上使不得……”便想推开,东明帝不由分说将衣裳替她披了,顺势将她手握住,道:“若是害得淑儿着凉,朕于心何忍?”季淑只觉得他的手极冷,当下想也不想把手缩回来,低头心乱如麻。

东明帝望着她,笑道:“怎么,害羞了么?故而朕说你长大了,也变了许多,若是小时候,此刻怕是要我抱着你了。”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季淑一怔,竟想到花醒言,便抬头看向东明帝。东明帝望着她懵懂神色,抬手在她额头上一摩,轻笑着道:“小丫头。”

季淑心中迷惘,不知他究竟要如何,东明帝却转身,道:“跟朕来罢。”季淑只好跟上,她生的娇柔,东明帝的身形却跟花醒言不相上下,她只能到他肩头而已,因此那衣裳便垂了地,季淑忙忙地撩起来跟上。

东明帝走了阵,便停下来回头看季淑,见她忙碌之态,便笑道:“不用去管了,快过来。”季淑正走着,闻声抬头去看,却见东明帝站在栏杆边儿上,笑得明朗,宛如美玉生辉,于先前的清悒里头透出几分明丽来。

季淑心头一宽,想道:“他是跟爹爹一般,当我是小辈看待罢,恐怕是我多心了……嗯,这些古人,多半成亲早,跟现代比不得,其实他是真——大叔级别的了。”

季淑便走过去,东明帝看她过来了,才收了笑,伸手过去,轻轻拍拍她肩头。季淑道:“我怕把皇上的衣裳弄脏了。”东明帝又笑,道:“给淑儿用的,休说是弄脏了,就是你扔了它,朕也不会生气的。”季淑望着他,道:“皇上,你对我真好。”东明帝道:“你这丫头,现在才知道么?”季淑道:“皇上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东明帝一怔,旋即笑盈盈地道:“因为朕喜欢你啊。”

花醒言如今不过三十六七,皇帝跟他年纪差不多,可单看表面,却似比花醒言更年轻几岁,花醒言的模样同花风南一模一样,季淑一眼便认定是“父亲”,但皇帝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陌生人,季淑心中虽知道他是父辈的人物,可总也同个“叔”扯不到一块儿去,如今听他说了这句,忍不住微微有些脸红。

季淑便道:“多谢皇上……”刚说到此,就听东明帝道:“淑儿跟朕是越来越生分了,记得你小时候,见了朕,还会亲亲热热地叫一声三叔。”季淑愣了愣,东明帝回头看她,道:“果真不记得了?朕依稀听闻你自上回那场意外,先前许多事都记不得了,很是可惜。”说到这里,便又细看季淑。

季淑道:“的确是不记得了,皇上恕罪。”东明帝笑道:“无妨,那,如若现在朕叫你唤朕三叔,你可愿意?”

季淑愕然,一时踌躇,东明帝叹道:“果然你们一个个都不似从前了,只有朕还牢牢地记得昔日情形么?”季淑觉得他的话语之中带着无限伤感,让人忍不住心生同情,当下便道:“淑儿只怕冒犯皇上……既然如此,那我就唤您……三叔……好了。”东明帝听了,转忧为喜道:“淑儿,还好你是最体恤朕的心的,朕身边的人当中,你是对朕最好的了。”他这时侯的表情,竟有几分纯真之色。

季淑定了定神,道:“我爹爹对皇上……不,对三叔也很好的。”东明帝笑道:“怎么忽然说起丞相来了?他对朕又怎么好了?”季淑道:“爹爹为了国事操劳,就是对三叔你的好了啊,他是三叔你的左膀右臂,相助三叔治理天下,先前都极少有时间陪我,镇日为了公务繁忙,他岂不是对三叔最好的人?”东明帝大笑:“淑儿说的对。”大为开怀。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被下属用批日了

被下属用批日了

桃芝??
<
其他 连载 0万字
管城之神

管城之神

莫逸岚
“那如何能够制造出一个适合自己的丹田呢?”王剑晨听见晓瑜的解释,接着问道。“你如果想要制造丹田,缺三样东西,其一,至阳之物;其二,至阴之物;其三,包容万象之物。”晓瑜看着王剑晨接着说道。“去哪里能找到这三样东西。”王剑晨向晓瑜问道。“至阳和至阴之物,倒不必去找,因为创世之笔就是世间至阳之物,而创世世界乃是至阴之物,而包容万象之物却........”晓瑜看着
其他 连载 3万字
[快穿]美人驱魔师在恐怖片世界里被艹了又艹

[快穿]美人驱魔师在恐怖片世界里被艹了又艹

银川饮玉
第四个世界:隔山有眼之变异美男家族囚禁NP孕肚产子(正在连载中) 美男们各具特殊异能:三粗五大巨屌顶到肺泰坦巨人、脸皮薄操不准穴不死美少年处儿、岩浆精液蒸干骚水起雾邪气火男、冷艳面瘫寒冰精液冻僵骚逼冰山帅男、沙漠毒蝎倒勾屌春药毒辣妖男、锋利刀屌轻薄金属男、巨蟒缠身双头龙屌妖艳蛇男、分叉舌交淫舔潮喷美蜥男、大锅炒蜜蚁苦工俊男群、大雷屌捅到失禁连连闪电男等等未完…… 主线为沙漠旅行团猎杀秀、异能家族
其他 连载 12万字
穿成生子文痴情男配

穿成生子文痴情男配

弦意
穿成生子文痴情男配
其他 全本 19万字
不装了我是大佬的小甜心

不装了我是大佬的小甜心

米唐
其他 连载 49万字
囚鸟

囚鸟

有眠
我们就像两隻受了重伤, 却永远不会死亡的鸟, 各自困在单独上了锁的囹吾中。 可是拥有锁的主人早就已经不在, 没有了钥匙, 我们只能与那些回忆, 那些……罪恶, 一同活著, ..
其他 连载 2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