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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迪挺喜欢这个主意,落败的不悦被扫走了些。他屏息凝神,站到乌鸦跟前,用龟头磨蹭他的嘴唇。青年呼吸间的热气轻轻喷到阴茎上,费迪的理智又有了退场的迹象,捏开他的嘴就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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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嘴如想象的一样柔软高热,一瞬间,费迪几乎产生被烫着了的错觉。他刚在他下头的嘴操得阴茎起火,消受不了又一轮刺激,停在那儿,缓了几口气的时间,才慢慢开始抽送。很快,他注意到青年不怎么擅长口交,只是固定着最起码的承受口型,舌头一动不动,甚至犬齿有时候会刮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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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一用你的嘴唇和舌头——费迪几乎要说出来了,一想起游戏玩法,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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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快不慢地来回几轮,鲁伯特在对面又打起手势,费迪也无意在青年嘴里再来一发,会意地抽出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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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清洁工具来说,他是挺够格的。退后几步,费迪看着水淋淋的阴茎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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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鲁伯特粗犷的嗓门响起来,“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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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镜头里外的无数注视下,被蒙眼的青年抬起手臂,准确地指向费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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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有些意外。费迪确定自己没发出多余的声音,也留意着没进行什么肢体接触,按道理说,不该这么快锁定他。鲁伯特耸耸肩,只当是乌鸦运气好:“算你走运。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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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向费迪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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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迪放轻脚步上前,余光看了眼鲁伯特,后者正皱着眉擦拭阴茎。费迪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在刚才那场较量里吃亏的人,鲁伯特也逞了半天的能,这也是他连着两次不来参与游戏的理由——那话儿还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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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费迪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次气,觉得丢失的尊严回来了。他扣住青年的后脑勺,猛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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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模仿鲁伯特的风格,顶得深之又深,把青年的喉咙操得水声迭起。他的喉咙不可思议的比嘴好用,紧致度恰到好处,咽反射时也并不夹得过分用力,令人怀疑他有充足的深喉经验。费迪着迷地享用着这条肉道,鲁伯特示意了好几次,才勉强抽出阴茎。他猜想上一次也许是离得太近了,这次悄悄退后了好几步才出声:“好了,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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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