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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叶臻不动声色地开口。
“科学院下属的克里堡生化基地。”凯文提起这个地方神情似乎嫌恶，“你是把那小子弄残了吗？他们这么故意来折腾你。”
因为系统的保护机制，其他人并不知道在禁闭室里都发生了什么，唯一能记得的就是夏恩脖子的伤痕，和腹部的大出血，自然以为又是兰迪的杰作。
“要我说，你让你父亲跟理事会的人通个气，他们不敢真的把你怎么样。”凯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关系，我倒是对他很感兴趣。”叶臻露出个笑容。
他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重新接触到夏恩，可几乎是刚到克里堡，就有人带他去见了邓肯博士。忽略他的身份和成果，邓肯的外貌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中年人。
“我很好奇，在塔汗州监狱的那些天，你都对夏恩做了些什么。”邓肯用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审视叶臻，就好像他是个什么很值得研究的特殊对象。
“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知道。”叶臻语气并不好，“不然你们是怎么那么快作出反应，把他带走的？”
“你说得对。”邓肯呵呵一笑，露出个友好的表情，“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让我猜猜，是因为夏恩吗？”
“听说他在监狱冒犯了你，被你处罚了。”
对也不对，可叶臻没必要跟他解释，“他现在在哪？”他只想确定夏恩现在是安全的。
“你似乎对他很感兴趣。不过也对，某种程度上，你和他的确是一类人。”
叶臻想了想兰迪在监狱的名声，并不觉邓肯说得是什么好话。
监控没有记录下在禁闭室发生的一切，除了从叶臻口中，邓肯无法得知其中的细节，他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兰迪，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才把夏恩损坏成那样，我可以考虑让你做他的监管人。”他认为自己了解兰迪这种人的行事逻辑，对方不会拒绝他。
损坏，他用了这个词，就像是对待某个物件一样。叶臻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他身上的伤口都是怎么来的？你们送他去塔汗州监狱之前，还对他做过什么？”
邓肯楞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想错面前这个人了，“你不要误会，夏恩对联邦来说是非常宝贵的……”他很敏锐，没有说出资产这个词，“那些都是荣耀的标志，没有人比他为联邦做出的贡献更大。”
“所以你们感谢的方式就是给他套上枷锁，再送他去监狱？”
“那只是试验的内容之一，并不是真的。”邓恩慢条斯理地解释，他看出叶臻的愤怒，但却毫不在意，“看来你并不愿意合作，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