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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心焦虑,牵着何初三匆匆忙忙地回了家,关门落锁,恨不得将何初三一口吞进肚里,不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触到。

他将何初三拉进浴室里,在骤起的水汽中心急火燎地吻他,撕扯他的衣物。何初三一言不发地顺从了他,任由自己的外套被他胡乱揪扯在地上,任由自己的衬衫被拉扯到肩下,任由自己的喉咙与肩头被夏六一仿佛猛虎扑食一般地啃咬,直到终于忍不住疼痛地发出一声低叫。

夏六一止住了动作,呆呆地看着他肩头被咬出的牙印,白皙的皮肤渗出血液一般浓重的色彩。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伸手关停了淋浴头,放开了何初三,懊恼地倚靠在了墙上。

何初三转过身来覆住了他,两人位置对调,换何初三轻柔地吻他,抚摸着他的鬓发与面颊,仿佛安抚一只毛发倒竖、弓背亮爪的大猫。

他被那样温暖的气息笼罩着,看着何初三的眼睛,低低地出了声。

“我在做一件危险的事,跟乔爷有关,我怕牵连到你……”

何初三专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夏六一却道。他神色压抑,焦躁而矛盾,“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得越多,越有危险……”

何初三看着夏六一,温和地问,“那件事可以不做吗?”

“不能,不能,对不起,对不起……”夏六一痛苦地重复道。他被报仇雪恨的执念与对何初三的歉疚担忧而煎熬着,他不想继续欺骗隐瞒于何初三,真的不想,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梦里时而是微笑着的何初三,时而是浑身浴血的青龙。复仇与新生,他不知道如何两全。

何初三心中叹然,他其实早已看清了夏六一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现在不过是再做了一次印证。夏六一不肯对他言明,而他又何尝不是?——他接下来要做的那些事,如果对夏六一说出口,夏六一一定会百般阻挠,绝不答应。

“好了,好了,别说了,”何初三摸着他紧皱的眉头,安抚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不怪你。你有你的苦衷,有你的局限,以前是我不懂,所以才那样逼你,是我不好。”

“让保镖重新跟着你,好不好?”夏六一焦急地道,“我真不是要他们监视你,我怕有人对你下手,乔爷那条老扑街食屎狗,迟早有一天我……”

“好,好,”何初三轻吻他,止住他的咒骂,“你别急。这样好不好?我手边确实缺人,虎头手下有个叫Kevin的,为人机灵,身手也不错。你把他调给我,让他带几个人每天跟着我,好吗?”

夏六一哼出一声,“随随便便的小子哪里可信?我调阿南跟着你。”

何初三在他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没事的,Kevin没有问题。他也是城寨里的苦出身,跟我有过一面之缘,我曾经帮过他。”

“什么时候?”

“很久了,认识你之前。”

夏六一更加狐疑,“什么来头的小子?比我认识你还早?你帮他什么了?那小子该不会感动到以身相许吧?”

何初三吸着鼻子到处嗅了嗅,“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醋酸味儿?”

夏六一往他鼻尖上拧了一把。何初三哈哈直乐,凑上来与他耳厮鬓摩地亲昵。夏六一被他亲亲舔舔地理顺了毛,嘟哝出一句,“行吧,你爱挑哪个挑哪个,明天就让他来陪你上班。”

第78章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两人挤在浴室里让阿二和阿四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一番,又从浴室转战卧室,给了阿四一个温暖潮湿的运动空间。

何初三今夜不知为何,一改往日谨小慎微的作风,从一开始就抓揉着他的臀瓣狠狠向里捕入,动作猛烈而热切,装了马达一般冲撞不休。夏六一趴在枕头上哼叫得激烈而放肆,光裸而密布旧伤痕的背脊上渗出点点滴滴的汗水,随着身躯的晃动而缓缓下淌,汇于两个小巧精致的腰窝,挺翘的屁股紧跟着何初三的节奏,紧致的穴口渐渐被操弄得汁水淋漓,红肿而淫靡。何初三看得欲火焚心,下身愈发激进。夏六一恍惚间只觉要被他的硬热剖成两半,难耐地抓住枕头惊叫起来,被逼得第一次开口唤停。

“慢点,啊……扑街仔……不要了……”

何初三探手摸向两人相连的地方,沾了一手滑腻,又向前搓揉着他的卵蛋,不容辩驳地笑道,“不要什么?你都爽得出水了。”

那当然不是夏六一出水,是之前挤进去的润滑液。夏六一又气又羞,语无伦次地接连骂了他几句,被顶撞得上气不接下气。高潮感似一朵朵烟花在他体内炸裂开来,他浑身大汗淋漓,只能咬着枕头闷叫,战栗不止。

他被何初三翻了过来,压在床头面对面地挺入,己经被掐肿的乳头又被唇齿重重的嘶咬吮吸。何初三故意不碰他勃发挺立的性具,只将它夹在二人腹间研磨,同时大力掐摸着他的后腰和屁股,深入浅出的动作像要顶进他胄里。

被这样前所未有的激烈而霸道地侵略着,夏六一燥热得浑身发软,头皮发麻,抠抓着何初三的肩背,张开嘴却再也说不出一言半语,只有断续破碎的喘息。

何初三将他压在床上狠干了一轮,稍作休息之后,又将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地顶他。夏六一骑在他身上喘息不止,何初三故意进得不深,次次只往他敏感点上戳弄。

他被玩弄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两腿颤抖着无法施力,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停,停……阿三……阿三……”

何初三终于停下动作,觉得他双目失神地唤着自己名字求饶的模样可爱得要疯,笑着亲吻他额上的汗水。

夏六一没力气计较他的坏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先前喘太厉害,只觉嗓子干哑得要冒烟,“你……你病好完了?”

“当然啊,”何初三微微笑,“都快两个礼拜了。”

夏六一抖着手去摸他坚实的胸膛,掐他腰上好似又明显了一些的腹肌,心里直犯疑:他妈的这小子不是生病就是天天坐办公室,哪儿练出来的力气?!

“你别小看我啊,六一哥,”何初三看出他心思,感慨道,“为了艹你,我真的很努力啊。”

——个中艰辛,真是难以言表。去年今日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滚床单,那个失败的公主抱极大地刺激了何初三的攻之自尊心。从此他为了摆脱弱鸡称号、驾驭各种情趣体位,咬牙加强了身体锻炼。闲暇时分打打太极拳已经远不能满足他将大佬吃干抹净的终极理想,只要挤得出时间他都尽量坚持了每周去两到三次健身房、一天一小时慢跑;还在办公室里藏了哑铃、腹肌轮、俯卧撑架和换洗的运动装,工作之余缝插针地训练;吃蛋白和鸡胸肉吃得唉声叹气,为了最后顺利吃上“火车便当”而咬牙强忍……

夏六一羞恼地抬手要拍他,被何初三恶劣地一个顶弄,挥出去的手变作搂抱住他的脖子,又激喘起来。

爽完这一轮,何初三还想抱起他试试预谋已久的“火车便当”。夏六一都快哭出来了——他这一年来接连两度受伤,本来就体虚,加上前段时间又失恋又复合地折腾,心绪烦乱,疏于锻炼,体力大大削弱,今天何初三还来势凶猛地狠狠搞他——他浑身酸软,屁股火辣辣的,实在是撑不住了!不得不拿出大佬的威严命令他赶紧把自己放下来,把阿四收回去!

何初三意犹未尽,“以前明明还可以多来几次……”

“以前你哪有这么猛!”夏六一哑着嗓子怒道。

何初三吃吃地笑了起来,“你是在夸我有进步吗,六一哥?”

夏六一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不断升级后的第三代扑街仔还是一直深藏不漏的何影帝本性,只觉得他像一只满嘴獠牙、邪恶微笑着的大狐王,再不作出反抗,就要被撕吃下肚了。

“真的不行!”夏六一说,“我明天还要去公司。”

“我开车送你去。”

“他妈的你难道还抱我进办公室吗?!”

“为什么不可以……啊啊啊!疼疼疼!别扯别扯……”

夏六一气哼哼地放开了手。何初三被强行降级为了第一代弱鸡扑街仔,委屈兮兮地揉着耳朵,“六一哥,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

“什么?”

“你下次换一边掐行不行?我照镜子发现右边耳垂都比左边大了。啊啊啊!疼疼疼!我是说下次啊,下次啊……”

五分钟之后,何初三苦了吧唧地捂着终于两边一样大的耳朵,老老实实地跟在夏六一后面去洗澡。

夏六一不要他抱,自己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走得腰酸背痛,两腿发软。

何初三跟在后面,看得精虫上脑,十分难耐。夏六一踩进蓬蓬头的范围之内,疲惫地伸手要去放水,突然感觉背后似有一股焦灼的视线。他转头向后看去——何初三与血脉贲张的阿四一起,颇为无奈地看着他。

他好气又好笑,“你走路也能硬?”

“不用管它。”何初三无奈道,摘下一旁架子上的沐浴球,想给夏六一搓澡,手却被夏六一按住了。夏六一拿他很没办法地叹了口气,夺下沐浴球扔到一边,凑上来吻他。

他顺着何初三的下巴和脖颈吻了下去,吻到胸膛、肚脐和小腹下的丛林,最后跪在地上将何初三含了进去。

何初三激动地喘息着,蹙着眉头沉迷地看着他上下抬头的动作,坚挺的性具在他喉口又胀大了几分。夏六一难受地停了下来,吞咽了一口口水,又努力将他含得更深。

他笨拙地吸吮和抚摸何初三,毫无技巧可言,但极尽温柔,而且用尽全力。而何初三光是看到这样的他就己经情动到无以复加,忍不住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里,拼命克制着按着他脑袋强行捕入的冲动,难耐地抚摸他的后脑。

何初三在射出之前将自己退了出来,急促地低吼着,缕缕白浊喷射到了夏六一的脸上。夏六一闭上眼忍耐着,并没有丝毫的躲闪。

何初三从高潮中缓过劲,一言不发地蹲下来抱紧了他,将脑袋埋进他肩头。

夏六一回抱住了他,轻拍着他的发顶,“扑街仔,现在舒服够了?”

何初三紧紧地抱着他,手臂的力量箍得夏六一背后发疼,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六一哥,我好爱你。”

“嗯。”

“真的好爱你。”

“嗯。”

“你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

夏六一笑了,偏头吻了吻他殷红的耳垂,“傻仔,怎么会呢。”

……

夏六一在微熹的晨光中醒来,眯着眼睛往身边一捞,就捞到正侧躺着偷看他的何初三。他将发出笑音的何初三揽进怀里,“醒多久了?”

“刚刚。”

“看我干什么?”

“看你……有眼屎。”

“滚!”

何初三笑得胸膛都在抖,凑上来亲他,“没有眼屎,没有眼屎,你怎么看都靓仔。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

“好啊,那我去做‘随便’去了。”何初三又啃了他两口,恋恋不舍地下了床。

夏六一在被窝里拉长手脚伸了个大懒腰,依旧觉得腰背酸痛,屁股也隐隐发麻。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他发现确实有一坨煞风景的大眼屎。

“……”

罢了罢了,靓仔也是人,哪个靓仔没有眼屎呢。

……

夏六一磨磨蹭蹭地起了床,趿着拖鞋进了浴室,认认真真地进行一番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餐。何初三做了两大盘“随便”:煎蛋、法式香肠、煮土豆、切成小块的苹果与番茄,搭两杯牛奶。两人坐在一起温温馨馨地吃了一餐饭,何初三给夏六一系好领带,披上外套,这便送他出了门。

“你通知Kevin没?他什么时候来接你?”夏六一临走时,一边系着袖扣一边问。

“他一会儿就到,”何初三道,“我今天要去自己公司,中午约了客户吃饭,就不来找你了。”

“嗯。”

夏六一转身迈向走廊,被何初三拉了回来。何初三将他抱在怀里吻了一吻,时间不长,那种被紧紧禁锢的感觉稍纵即逝。

“晚上见。”何初三放开手,笑着说。

……

夏六一后来回想起那一幕,他记得何初三微笑中暗藏的不舍,记得何初三微微颤抖的手臂。他也记得清晨醒来时久久停留在自己唇角的温暖,记得何初三说“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时暗藏的哀伤,记得何初三那一夜异乎寻常的激烈缠绵,记得何初三与乔爷对视时眼底的复杂神色。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一丁点征兆,他只是一丁点都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揣测和猜疑何初三,一丁点都不。

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一切,许久许久之后在他脑海中都仍历历在目,如一本连环画一般生动鲜明——

在那一天的上午时分,他抵达了总公司,跟崔东东在办公室里为当日的行动作指挥筹备。他们按照计划订了五个不同的交易时间、地点,由崔东东分别带秦皓、虎头、乌鸡、大蟹和蛇妹前往,并在途中假意下车听电话,给卧底通知上线的时间。谁在这一天行迹可疑,谁的交易时间出现了警方的踪迹,谁就是板上钉钉的卧底。

然而他们的第一个通知电话都还没有拨出,突然保镖敲门送进了小萝。

“有人在我们家门口塞了一个信封,”小萝道,“我看了内容觉得不对劲,就赶紧送过来了。”

崔东东疑惑地接过信封,从里面抖落出了一张照片——灯光斑驳的迪厅一角,秦皓与谢家华坐于同桌,正在饮酒对谈。

彻骨的冰寒感从背脊直蹿脚底,他呆在当场,哑口无言。

崔东东比他还要惊讶,“送信的人是谁?!”

“按了门铃就跑了,”小萝说,“一点影子都没见。”

他抢过照片夺门而出,要亲自去找秦皓质问。然而刚刚步上走廊,刺耳的警报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他问慌乱奔跑而来的保镖们。

跑在前头的阿南急急地拽住了他,将他往安全通道的方向送去,“差佬来了!要抓您和东东姐!”

大批警察在谢家华的带领下包围了总公司大楼,亮出了搜查令与逮捕令。他和崔东东、小萝、阿南和阿毛从安全通道抵达楼底的秘密地下室,再经地下室的密道逃离了被层层包围的总公司。一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路上他们接到下属来电通知,骁骑堂旗下所有公司、甚至包括他与崔东东的私人产业都在同一时间遭到了警方的封锁与清查。

“是秦皓!”崔东东对他道,“他肯定偷到了什么关键证据!我得马上去‘财务室’销毁以前的资料!你先去码头的安全屋,我迟点跟你汇合!”

他想到了位于青龙别墅的龙头账册。青龙那栋别墅也是他私人名下的产业之一,警方迟早会搜查到那里,没准会将藏在沙发里的账册搜出来。

“我也要去处理一些东西,”他对崔东东道,“分头行动,安全屋见。”

他们都坚信一切是秦皓捣鬼,是秦皓这个二五仔眼看身份将要暴露,所以通知警方收网。他坐在轿车后座,回忆起与秦皓相处的幕幕过往,想到自己昨日对他的信任维护,心里一阵难以压抑的悲痛与狂怒。

白日里车流拥堵,轿车不断地拐着小路,超车,闯红灯,一路左冲右突地驶入九龙城区地界。

阿南的电话就在此时响了起来。阿南急匆匆地应答了几句,挂掉电话后紧张地道,“大佬,Kevin说何先生突然在公司咳了血晕倒了,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他耳际仿佛巨石炸裂般的一声重响。他抬头一看,路的尽头是分岔口,往左通往海边别墅,往右是蛟城医院。

带着血腥气息的黑色回忆裹挟了他——

“没伤到要害,已经送医院了!”

“她,她捅了大佬一刀之后,就从别墅楼顶跳下去了……”

四年前的那个深夜,正是在这个分岔路口,他选择了令他悔恨终生的方向。他见到了泳池边破碎的身躯,见到了病床上死不瞑目的眼。他谁都没能挽留住。

后颈的神经嘣嘣地跳了起来,心跳在耳边激烈如鼓!恐惧像山崩海啸一般笼罩了他,令他在刹那间失去声音,“去,去……”

开车的阿毛没有听清,“大佬,去哪儿?”

“去……去医院!去医院!!”他声嘶力竭地迸发出了声音,“把电话给我!给东东打电话!”

轿车拐向右路,驶往蛟城医院。阿南手忙脚乱地拨通了崔东东的备用号码,他接过大哥大,“你在哪儿?安全吗?”

“已经到了财务室,差佬没查到这儿。”崔东东那边一边说话一边传来了哗哗泼汽油的声音。“一会儿就搞定。怎么了?”

“阿三出事了,我要去医院。”他强压着手掌的颤意,不让大哥大滑落出去,“你马上去取账册,能转移就转移,不能转移就烧了它。”

“好,我明白,”崔东东飞快地应了下来,“阿三怎么了?”

“突然晕倒了,还说他吐了血!好端端地怎么会吐血?”他声音颤抖地道。他像个焦虑而失控的、跟亲人求援的孩子。青龙走了,小满走了,连小马也走了,崔东东的确是他在这世上唯一仅有的亲人。

“你别紧张,”崔东东安抚他,“可能只是太累了,不会有事的。账册的事放心交给我,你自己千万注意安全。”

他竭力地控制着呼吸,“好。你也注意安全。”

他赶到了医院,冲出电梯,冲向了何初三的病房。Kevin和几个保镖守在门口和病床边,侧身为他让开一条道路。他见到躺在病床上的何初三,冲上去抚摸他冰凉的脸,试探他的额头。

“他怎么了?是什么病?”他急道,“阿三?阿三!”

何初三睁开了眼睛,黝黑的眸子深邃如海。他肩后一凉,一支针剂打了进去。

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作出任何反抗,缓缓地倒在了何初三的怀里。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没有一丝一毫地怪责过何初三,都不相信何初三会对他做出任何伤害。他只是看不懂何初三的眼神,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彻骨的寒冷与无尽的黑暗,是这本连环画的最后一页。

第79章

幕后主谋

通往半山腰别墅的曲折道路上,疾驰的轿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下车,”开车的崔东东道,“先去码头等我,我办完事来找你。”

小萝坐在副驾驶座一动不动。

“听到了没有!”崔东东转头急道。

小萝突然扑上来揪着她的头发用力吻住了她。崔东东喘着粗气挣脱开来,将她推出老远,“疯婆子!这是你发情的时候吗!快点下车!”

“我不下。”

崔东东没时间跟她废话,直接就解开安全带硬压到她身上,推开副座的车门,硬要推她出去。小萝尖叫着挣扎,两人推搡成一团。小萝突然拔出枪来抵住了崔东东的胸口!

崔东东凶狠地瞪着她,她不甘示弱地回瞪,随即调转枪头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我死都要跟你死在一起!你再赶我走试试?!”她怒叫道。

“你有病啊?!你把枪放下!”

“你才有病!你就想着赶我走!”小萝一边骂,一边就哭出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上次小三子还说你死了,你要真死了,我就不活了……呜呜……”

崔东东看她哭得挺用心,想趁机夺枪。但小萝飞快地拉动枪栓,扣开保险,把枪管朝自己嘴里一塞!

“喂喂!疯婆子!你不要乱来!你手稳住!”崔东东吓得声音都抖了。

小萝眼睛往驾驶盘上一瞪!

“他妈的,怕了你了!”崔东东气急败坏,转过身去重新发动了车,一边不忘转头骂道,“把枪放下来!我这不开车了吗?”

她一路骂骂咧咧地上了山,将车停在青龙的别墅外,将想跟着她下车的小萝往车上一推,一把夺了枪,“别下来!在这儿望风。”

“小心一点,快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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