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小说网xamo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公元327年,天庭再开蟠桃会,两魔又到太行山,只因五行山天降地动山摇,漫寻多年不见了那坐骑犀牛,直到进入一大峡谷:“牛哥且住,这水里好像有东西。”说着蛟魔王翻江倒水,没曾想水下的东西也分水而出,正是那犀牛红着眼睛出水而来(哭多了?)。牛魔王欣喜道:“这憨货居然还有这能力,单从此便唤作避水金睛兽把。”蛟魔王嬉笑道:“牛哥还沾染了那泼猴子的破习气,还取这么个好名儿。”牛魔王哈哈大笑:“今日郁结之气大散,此物甚是祥瑞,就是脑袋不太好使。”蛟魔王心想:不就是牛哥你不知收力一巴掌拍的吗,此物灵智如此弱,化形无缘矣。牛魔王:“想当年和这四只犀牛甚是欢快,完全没有坐牢的感觉。”蛟魔王听了疑心骤起:“牛哥当年……那是在坐牢么?”牛魔王:“太久远了,那时节背着那老头,踩到个大鳖,那老头儿说我踩坏了别人的灵根,就把你给我在头上的水须给了那鳖。没想沿河而上,直指通天,却踏断了西牛贺洲,那老头讲经论佛,画地为牢,着我在西牛贺洲着守千年。”蛟魔王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怎么没说啊。”(其实说了点)牛魔王:“那老道不是飞升去也,管他做什么,当时我也浑浑噩噩。”蛟魔王唏唏嘘嘘骂道:“圣人话语,怎敢欺瞒,牛哥,我害杀你也。”牛魔王慌道:“贤弟忒严重了,就凭我的实力,断是不能踏断西牛贺洲,定是那老道使的法力,干我何事儿啊。”蛟魔王愁眉苦脸苦劝:“大哥怎的不相信我咯。圣人不沾因果,这苦果你不想吞也得使劲吞啊。”牛魔王呢喃:“贤弟说得这是什么话,我怎就会不信任你呢。”蛟魔王拉着牛魔王道:“大哥,我们还去西牛贺洲,你这牢还得坐,不坐穿牢底万万不能出西牛贺洲。”牛魔王:“好吧好吧,这苦果我吞,西牛贺洲也不比南赡部洲小多少,都一样,都一样。”牛魔王骑牛磨磨蹭蹭坐地缓行,蛟魔王滑水叨叨逼逼飞空绕圈。
路遇猪精话一话,又见禺狨说一说,一年了才又走到了流沙河边,看了看新近的水怪,望了望八百余大河,牛魔王不舍也得舍,立一通石碑。写三个篆字,乃流沙河,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这牛魔王还在用着先秦的文字,却是老君过函谷时所授。这流沙河却是越来越窄,水怪来此先行阻隔修缮。也正是西牛贺洲的东移,才造成流沙翻滚,形成泥石流,水弱难浮。
过河,过河,终于又到达西牛贺洲,牛魔王再难拖延时日:“我们还要朝哪里走啊。”蛟魔王:“我们一路向西,最好回到灵山边缘。”牛魔王滑头:“大人只说困我守西牛贺洲,何曾要我在灵山守候。”蛟魔王定言:“大哥被我误放,已有违背,怎能还不小心翼翼,慎言慎行。”牛魔王不耐:“我知,我知。”不久两人已来到了压龙山:“二弟,咱也去看看四弟。”蛟魔王思下:“反正到这里了,看看也好。”径往压龙洞:“兀那女怪,前去报你家大王,他大哥二哥来看他了。”女怪急入洞内,不一会,出来女怪一队,领头的正是个狐狸挨个儿打量:“两位伯伯,怎来迟矣。”牛魔王:“何事聒噪。”那狐狸落泪:“我夫已于三十多年前亡故。”牛魔王大叫:“痛煞我也,四弟何故离去。”那狐狸道:“亡夫全身红透,双眼逼火,正是不知何故。”蛟魔王细思道:“看来是渡劫的劫火,四弟终是没有挨过此劫,怕是当时硬接五指山时就受了内伤。”牛魔王关切道:“我兄弟可有后代留下。”那狐狸停下呜咽叹气道:“千年前据说有那么一个,但因是九头异兽,缺少管教而失落了。”蛟魔王:“哦,异种化形艰难,但是相对的实力很不错,应该没有出什么意外。”牛魔王:“四弟已走,贤弟,你看我俩大约不方便于此,还是走吧。”蛟魔王:“这是自然,还望弟妹保重。”说完两人离开了此伤心之地,一路无话。
不久两人到达通天河:“二弟,这河怎么如此宽了,曾记得此处只有小河一条,不过二三里。”蛟魔王惊道:“应该就是牛哥你踏破西牛贺洲之处,记得我来寻你的时候此处有二十里宽呢,至现在七八百年,河有八百里,每年东移一里左右,流沙河那水怪不修整那河,再七八百年该接到南赡部洲了。”蛟魔王心里嘀咕:圣人谋划确实宏大,这一方水土如果真和南赡部洲接拢,到时还属于西牛贺洲么,难怪让牛哥守护西牛贺洲,在那个位置,怕不过是个排头兵把。罢了,罢了,不去那里了,西牛贺洲如此大,那里不能找个家:“牛哥,我们过河。”牛魔王:“贤弟,这河不会也三千里把。”蛟魔王:“大哥,我只能感觉到三千里外的水流。”牛魔王:“哦,哦,好的。”牛魔王顺手做一石碑抄起,写上三个篆文大字:通天河,下边两行,有十个小字:径过八百里,亘古少人行。
两人过河西行,正到留阳河,蛟魔王:“牛哥,我南下看看,你上山看看不。”牛魔王兴趣不大,座下犀牛反而呜呜发声。蛟魔王径自下水,补充入这水进珠子,只三月便回了,不曾想牛魔王早已不在,当时有如意真仙话表牛魔王已西去,蛟魔王只得追寻而去。瞬间到达火焰山:牛哥一路只在地上行走,看来定是转向而行了。由于不知道牛魔王到底去向那个方向,蛟魔王只好围着火焰山转圈,逐渐扩大半径。
几天后,蛟魔王在翠屏山找到了守在芭蕉洞外的老牛。蛟魔王:“牛哥,你倒是让我好找啊。”牛魔王兴致不高:“贤弟,你来了。”蛟魔王疑惑满满:“里面人欠你钱么?”牛魔王摇摇头。蛟魔王:“里面人和你有仇?”牛魔王又摇摇头。蛟魔王:“里面人打你了,骂你了。”牛魔王还是摇摇头。蛟魔王:“那你守着人家山门做什么,想打架啊。”牛魔王羞涩的说:“里面有个妹子好生漂亮。”蛟魔王瞬间就懂了:“牛哥,我来帮你想办法,怎么样。”牛魔王智商真是迅速退化:“好啊好啊好啊。”“先跟我走,别堵着人家大门,很无赖的说。”
蛟魔王带着牛魔王东行三五日,一路收集物品,找一处背山之地,寻一方溪流之所:“牛哥下水去洗洗,细细搓洗干净,每、一、寸,没有个三日夜以上别起来。”牛魔王瞪着眼睛也不言语下水去也,蛟魔王在岸上撮使水流漩涡流转。先烧点草木灰,搅洗一时;换水用米浆若干,浆洗一日;丢出杨枝揩齿,打碎皂角挠头;木槿桃枝柏叶帮忙,豆水兰草蛋清助力……要论牛王有多黑,千年未洗一次身,这一洗直洗得滚滚一地墨,滔滔千里灰,层层浓浪翻乌潦,迭迭浑波卷黑油,水沫浮来如积炭,浪花飘起似翻煤。三日夜后,这一河之水好似泼了靛缸,又像洗了笔砚。牛魔王:“贤弟也来洗洗,这感觉还不错。”蛟魔王肚子里笑道:“大哥洗,小弟浑身是水,日日在洗,时时在洗,无有尘埃在身。”牛魔王:“贤弟倒是个爱干净的人儿。”蛟魔王:“刚好有卷水之能,控水之力尔。大哥出水把,我来帮你打扮打扮。”
万能的化妆术下,牛魔王完全变作了另一人。鬓若刀裁,面如冠玉绕秋月,重颐阔面敷桃瓣;眉如墨画,浓眉大眼送秋波,眼若流星含春花。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器宇轩昂,威风凛凛。
蛟魔王:“所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哥哥现在也算是英气勃勃,现在需要的就是气质了。”牛魔王闻言莫名:“吕布,谁啊,贤弟所说的气质是个什么东西。”蛟魔王下巴打着颤说道:“首先逢人要有礼,言语要有力,做事要有理。”蛟魔王附耳细语:“结果要有利。”牛魔王欣然了之。三个月后,蛟魔王对牛魔王的气质培训初步完成。
蛟魔王等到铁扇公主出门,半路结识之,妖言惑语拜为妹子,慢慢把牛魔王介绍铁扇公主认识。牛魔王得了蛟魔王的培训,只做个真男子,蛟魔王创造机会随处遁,只让他两个感情渐生。毕竟是牛魔王第一次低头顺眉,难以自持:“贤弟,哥哥我不见铁扇心难耐,又只能依照你的吩咐不缓不急。”蛟魔王:“哥哥你还是属牛的么,这样吧,下次我施放些水镜术,你搞点礼物送铁扇妹子。”次回,蛟魔王做术水镜,牛魔王选送礼物,投其所好。不觉月余,真诚的牛魔王三日一邀,五日一请,邀时作歌,请时送礼。要说情谊,正是日久情深,但要说婚娶,此时的女人大多只有一次,慎重考虑也无可厚非。正是□□又至,铁扇公主不禁要想办法知道牛魔王可否托付终生:“蛟二哥,问你个事儿。”蛟魔王隐约觉得肉戏来了:“铁扇妹妹有何问,但有所知,言无不尽。”那罗刹但言:“怎么知道一个人的真情真性。”蛟魔王道:“问他些两难的问题。”铁扇公主:“比如呢。”蛟魔王道:“比如让西方如来大法力造就一方他自己不能举起的大山。”那铁扇公主聪慧:“那劳驾二哥给那大笨牛设计一个问题吧。”蛟魔王诳言:“妹子怎么能相信我呢。”铁扇道:“我自然能分辨。”蛟魔王无计:“你就问他,当你和他妈同时掉河里了,他先救谁。”铁扇难道:“这问题,真正是为难人也。”铁扇公主一路研究这问题一路回芭蕉洞不提。
公元329年,牛魔王向蛟魔王问计询策。牛魔王:“贤弟,铁扇扇明天肯定会问我,如果她和我妈同时掉冥河里去了,我先救谁。”蛟魔王:“哦(三声),那大哥你是准备怎么回答的啊!”牛魔王:“这个事情我能回答么我,再说我还不知道我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蛟魔王(脑门上垂下三根竖线):“说得也对,那大哥一定要记住,当铁扇妹子问出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要斩钉截铁立刻说出‘当然是救我母亲咯?’记住表情要略带惊诧,语气要略表疑问。”牛魔王摇头晃脑冥思半晌接着道:“呃然后呢(无断句,连在一起读)?” 蛟魔王:“含情脉脉地盯着她的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然后我会不顾一切地去救你,如果你沉了下去,我就陪着你一起沉下去!’记住了么。”
☆、天才天铸就,常路难行走
不几日,牛魔王就心花怒放:“贤弟,快替哥哥我言请一众兄弟姊妹,亲朋好友。”蛟魔王一盆冷水浇下:“哥哥有几个兄弟姊妹,亲朋好友。”牛魔王累牛满面:“哥哥我结婚,能认识的当然是要都去请请。”蛟魔王道:“哥哥放心,这事儿我去办,不过我们几兄弟。”牛魔王忙拉住蛟魔王:“留阳山还有如意真仙。”“是么,哥哥还真是个喜欢结交人的,了解了。”话毕蛟魔王已驾云上天,点燃了身后的雾云水气。
只一瞬,蛟魔王在破儿洞请了如意真仙,东去婚请兄弟。不一会,到达乌斯藏,拜了禺狨�婚请,禺狨王西去,蛟魔王北行。不一月,方找到鹏魔王,正与一九头虫(五虫指蠃、鳞、毛、羽、昆,九头虫是羽鸟,啄木鸟叫做啄木虫)空中于飞。蛟魔王道:“三弟让人好找啊。”鹏魔王收身立于空中:“二哥何来。”蛟魔王:“大哥婚请,三弟须得去一去。”鹏魔王道:“不怕犯了天庭忌讳么?”蛟魔王道:“哎,一时功夫,谁能了寥,况且五弟未醒,四弟已故,人少不多。”“什么?四弟何故,怎么去了。”蛟魔王备言狮猊王受伤渡劫而亡的猜测,携手鹏魔王南下:“后面这位仁兄如何称呼。”身后九头虫号道:“叫我九头虫就行。”蛟魔王:“上古的异种,终于化形乎。”九头虫言道:“却是不容易,族群已失,独留我在人世。”蛟魔王:“这么说来,汝非变异,举族如此?”九头虫道:“变异者虽难化形,然易修炼,终究不难。我族万万年之久,能全化形者只见我一人。”蛟魔王:“上天总算公平,有一得就有一失。对了你和我三弟一起在空中做什么。”九头虫显得不好意思,鹏魔王接道:“因与九头合,他善食不善飞,正教他用风使力。”蛟魔王:“原来如此。”有此打断,蛟魔王忽觉得该找上教过他的太上老君话话儿,至少知会一声:“三弟和这位朋友且往西南去,西牛贺洲火焰山西南千五百里,翠云山芭蕉洞,大哥就在那里。我还得婚请别人。”鹏魔王:“二哥请便,我知了,这路难不着我。”话毕原身离去,身后跟着九头虫。
蛟魔王水雾掩身,径往三十三天去。离恨天中兜率宫,门外两个扎髻小童迎蛟魔王入内,蛟魔王伏身行礼不敢起:“告大人得知,我兄牛魔王婚请。”话弱弱短促而声微微颤抖。太上老君端坐,丢出一粒丹丸:“别再来了。”蛟魔王拾起,伏身不起,退行离去。蛟魔王冷汗满身,端视丹丸不明所以。
宴会既不冷清,也不是很热闹,只是多了个九头虫,宴毕后禺狨西行,其他人各自散去。当年,铁扇公主早产,体弱的孩子被喜爱他的母亲唤做为红孩儿。
铁扇仙做了月婆,牛魔王用尽心力:“贤弟,我那孩儿体弱至此,有何办法么。”蛟魔王:“牛哥慌什么,此子可是你一身的精华,没有问题。”牛魔王得意道:“我的体制自非一般。”接着柔气道:“内子不是个练体制的,只是个宝物虚化的妖仙,孩儿如此情况,就怕养不大啊。”蛟魔王细思言之:“牛哥得留阳山一山之阳,火劫到来的劫火估计也是向此一山之阳而去的吧。”牛魔王不好意思道:“贤弟慧眼如炬,这一山阳气收尽劫火,到了内人肚子里,就成就了我孩儿。是不是火气太重了,导致体虚。”蛟魔王道:“没事儿教他练练体,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阳火太重,生长不易而已。”没想到才三个月余,牛魔王就急急找到蛟魔王:“贤弟,我儿事急危也。”蛟魔王:“牛哥安心,哪那么多危急啊。”牛魔王话不打一气来:“贤弟备言我儿生长不易,只三月已如七八年般。”蛟魔王平静道:“现在还在长么。”牛魔王话道:“那倒也没有,但是全身火烧。”蛟魔王道:“带我回去看看。”
芭蕉洞内悲戚戚,蛟魔王进门哈哈大笑:“我侄儿洪福齐天,安排炮仗红烛,惨惨切切的做什么。”铁扇公主慌忙来拜:“叔叔此言当真,我儿高火不退。”延请蛟魔王至红孩儿房内,蛟魔王施展水雾裹住红孩儿,引水为冰:“侄儿听了,心不能慌,气不能急,内收气息,外吸火焰。”待呼吸渐渐平稳,蛟魔王吩咐道:“嫂嫂且放心,侄儿须打熬身体,练就火元,今后且不能溺爱,时时散热,多多运动,食补元气,饮津济渴。”铁扇公主礼拜:“谢谢叔叔出手,妾身记得了。”牛魔王笑道:“贤弟放心,定不让我孩儿荒废。”
又三年,牛魔王抱着七八岁大小的红孩儿竞投水中:“贤弟,贤弟……”蛟魔王负手而来:“大哥何来啊。”牛魔王大急:“红孩儿已无气息。”蛟魔王心中大为郁闷:虽说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但是既然已生,不长也不应该死啊,阳气何其重也,地府焉敢收矣?“大哥莫着急,与我看看。”牛魔王赶紧递过红孩儿:“身上很热,气息全无,怎能不急。”蛟魔王大异:“怕什么,地府不敢收他。”牛魔王瞪眼眨了眨:“不敢收,我可不是那孙猴子,难道是因为圣人?我去找找大人。”蛟魔王赶忙拉住牛魔王:上次去大人已经发话,不许再去,不能去,对了,丹丸:“大哥,你在坐牢,明白么,坐牢,红孩儿有救,有救,我来救。”说着浑身翻找,把丹丸塞进了红孩儿的小嘴。红孩儿气息渐生,牛魔王皱颜愈开,蛟魔王道:“哥哥先回,报知嫂嫂,以免担心,红孩儿在我处绝不会有问题。”牛魔王道:“好,我回,我就回,这次真真是谢谢贤弟,次次救我危难。”蛟魔王:“大哥说哪里话,快去。”
三日后,红孩儿苏醒过来:“二叔,烧死我了。”蛟魔王道:“贤侄说的什么话,火就是你,你就是火,怎么恁能烧着你呢。”不想红孩儿是个精明之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谢二叔提点。”蛟魔王接着道:“有时候自己的优势过于明显,别人以之为异,带眼色看之,何其正常,汝能做的无非扬长避短,何必自食违己的恶果。”红孩儿是个孝顺的:“父母言,不敢违,母亲常教导为人要谦和,教以阴元,调和我身上阳气,父亲但教授些锻体之道。”蛟魔王捂着下巴道:“我儿聪慧过人,所谓扬长补短,弃长处,补短处,此做人生存之道。然孩儿乃非凡人,若用补短之时间扬长,长处愈长,时避短。盖天之不全,怕生克之道,但此道容易得,比之强求万全,用时短,见效快。”红孩儿聆听道:“儿记得了,然短处被人所知,处处受制于人矣。”蛟魔王思忖半日方道:“我儿聪慧已至极也,常人三岁,怕口不能言也,言必无物。”“叔夸奖至也,全靠父母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