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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过产品介绍的封面页，开始一页页讲过去。语速不快不慢，每句话之间逻辑紧密，替唐立把直播里适合他来提出的亮点，逐个逐个地梳理清晰。
唐立抱臂靠在长会议桌的另一侧，微微抬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在他心里翻滚涌动
眼前的女孩子仿佛一夜长大，在他没有出现的人生轨迹里，她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竟也能在摔倒后轻飘飘地拍拍身体，重新出发，一路漂亮自如地走到今天。
他的目光跟在林潇然身上，追随着她的动作姿态，一秒都没有离开。
白炽灯的光笔直照下来，映照得林潇然那张专注于讲解的脸庞干净清晰，仿佛没有任何过去的阴影曾在这里留下痕迹。
唐立回想起了第一次他打开酒店房门，站着他对面的林潇然。那时候她还是他诸多粉丝中的一个站姐，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紧张又胆怯。
但这些，都已不再是现在眼前的人了。
“要点也有一份整理了，你要是还有不清楚的你再问我。”林潇然翻完最后一页PPT，合上笔记本。
她隔着长桌，把一个文件夹推过去。
“谢谢。”
唐立站起身，收起样品和产品资料。他从长桌的另一头走过来，停在正在收拾林潇然旁边。
“…潇然。”
这是唐立今天第一次开口喊她的名字。还是像以前一样，他只喊了她名字后面的两个字。
“你离开MeT之后，就…过来这里上班了吗？”他问。
林潇然没有回复。
她收起电脑，关上投屏，把办公椅推回原位。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潇然转身准备走去门边，“今天就到这里，我要走了。”
一只手挡在了她的面前。
“潇然！”眼看对方就要离开，唐立忽然有些着急，没来得及细想，竟干脆直接伸手去拦，“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潇然，我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你。”
那只手缓缓落下，撑在旁边的墙上。唐立靠在门边，他脸上的急迫感溢于言表，“一年前你离开MeT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后面好多次想去联系你，但你把我删了——”
“不需要。”
林潇然突然开口，打断了唐立的话。
踩着高跟鞋的她，和唐立之间的身高差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多了。林潇然直视着对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已经过去一年了，我不想再提了。可能当时的我确实非常迫切地想要一个解释，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明白吗？可以被解释的那个时间点已经过了。”
外面办公区的同事已经陆续下班了。风从会议室一侧敞开的窗子里吹进来。时间已晚，那阵带着明显凉意的夜风，一丝一缕填满了在两人之间的空间。
会议室的门把手，被唐立抢先一步死死握住手中。
他压着紧闭的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你没有变啊。”
看着对方的动作，林潇然微微笑了一下，但表情没什么明显起伏。“以前你就这样堵我。”
“不过——”
林潇然这句话，仅仅停留在了这个折转词上。她忽然逼近唐立，在唐立都没意识到的瞬间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竟然将他推转到靠墙的侧面。
猝不及防的唐立略微踉跄了一下，他松开把手，转而撑住墙面。
“这件事不是只有你可以做到。”
林潇然向前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