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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托尼在万众瞩目之中来到了事物司。

诺拉被所有人推出来迎接托尼。

诺拉冲托尼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就是微微抿起嘴角，不露出一颗牙齿的那种假笑，“斯塔克先生，我带您参观一下事物司的内部？”

托尼摆摆手，“不用了，带我去你的办公室吧。”

围观的事物司员工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冲着诺拉露出那种“我们都懂得的”的笑容。

诺拉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们懂个鬼啊！

但不管事物司的员工是真的懂还是假的懂，他们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懂，并且愈发坚定了自家总监和斯塔克肯定有什么的猜测。

诺拉背对着事物司员工们的目光，带托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的员工们……很有活力。”托尼充满兴味地看着诺拉，“他们看我们的目光很奇怪。”

诺拉摆摆手，果断忽略了托尼话中的“我们”，“大概是见到了钢铁侠，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吧。”

托尼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话锋一转：“虽然这个事物司是斯塔克工业资助的，但我对你一直没有什么印象。”

诺拉点点头：“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监的。”

托尼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是诺拉控制绿魔的那段视频，因为绿魔交了“赎身费”，所以诺拉并没有把它作为付费视频上传到事物司的社交网络上。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你吗，神秘人小姐？”

说着，托尼又打开了另一个视频，是小丑哭着蜷缩在诺拉怀里的视频，视频画面摇摇晃晃的，也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认出上面的人和绿魔视频里的人是一个。

突然掉马，诺拉并不是特别吃惊。在将视频上传到事物司的社交网络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掉马的准备。虽然还是为自己的身份做了一些掩饰，但这很显然是没办法瞒过托尼的。

说起神秘人，这个称号是反派们给诺拉起的，意思是“不能说出名字的那个人”，深深地表现了反派们对于诺拉的恐惧……据说之前亲眼见证了小丑在诺拉怀里哭泣的那些反派们已经全都被小丑灭口了，所以对诺拉最恐惧的是哥谭的众位反派们，深怕下一个被小丑灭口，或者被诺拉控制变成小丑一样的就变成了他们。“神秘人”这个称号也是先从哥谭的反派们口中流传出来的。

既然已经被托尼发现了身份，诺拉也不再假笑了，她放松地坐在了椅子上，面对着托尼：“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没错，视频上的是我。”

“变种人和普通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托尼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你成为这里的总监，有什么目的？”

诺拉将自己的后背从椅子上挪开，两只手的手肘都放在了桌子上，左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托尼：“要是我说，我只是觉得这很有趣，你信吗？”

托尼挑了挑眉毛。

“好吧，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诺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某种程度上，超级英雄和变种人是相似的。我们都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而过于强大的力量会让人恐惧。同样，变种人和超级英雄都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着普通人，但每一次行动都会造成大大小小的损失。在拯救的同时，也会造成毁坏；也许你救了这个人，但同样还有你没来得及拯救的人。很多事情原本不是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超级英雄或者变种人们必须做的，但当你拥有了这种能力，却没有拯救所有人，没有挽救所有损失的时候，总会有人质疑你们，甚至因此怨恨你们。”

“很多人认为变种人和普通人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排斥变种人，认为他们是异类。但变种人生于普通人类，和普通人本是一体。大部分的变种人都希望能被普通人接纳。”

“战损事物司的存在能够消除很多人的怨恨，但这还不够。一个机构的存在不能只依靠别的组织的资助，它需要实现收支平衡。所以我利用媒体的发达，利用超英超反的人气，来使事物司有一个收入来源。”

“当然，这并不是唯一的收入来源，也不是最重要的。我真正的目的是，通过事物司这个平台，让很多原本质疑甚至排斥超级英雄和变种人的人真正认识你们，并改变对你们的看法。我不仅仅是为了你们，更是为了和我一样的变种人们。”

说了这长长的一段话，诺拉这才停下来喝了口水，抬头看向托尼：“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