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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我会来送你回去。”李再一次重复道，“明天晚上，这是最迟的时间。”

*

其实不用李提醒，诺拉自己也知道，她的身体情况确实不好，并且还在愈加严重。回到别墅之后，诺拉便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意识也不太清醒。强撑着走回了自己的卧室，在脑袋刚刚挨到枕头的时候，诺拉便昏睡过去了。

诺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晚上了吗？”诺拉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有些沙哑。

“准确地说，是第二天的晚上。”托妮揉了揉眼睛，“你真的没有瞒着我什么吗？”

诺拉张了张嘴，正准备告诉托妮所有的一切的时候，托尼冲了进来。

托尼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脸上还带着汗水，托妮见状，默默地从房间里离开，还带上了门。

托尼站在诺拉的窗边，两个人对视着，沉默的气氛让这短短的一瞬仿佛是几年。

诺拉眨了眨眼睛，有暖融融的笑意蔓延出来，那张满是皱纹的苍老脸上，竟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少女感。

“这张脸是不是很不好看？”诺拉问道。

托尼没说话，他半蹲下身，一只手握住诺拉垂在床边的、满是褶皱的右手，两只手紧紧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诺拉的碎发，吻上了她的额头。

诺拉闭上了眼睛。

沿着诺拉的额头，托尼吻上了她的眼睑、鼻梁、脸颊，他吻过她每一道皱纹，最后停留在诺拉有些干裂的唇上。

诺拉垂下的、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有晶莹的东西沿着眼角，在脸颊上留下一道弯曲的泪痕。

那滴眼泪流到了唇角，被托尼吻去。

就在托尼的唇即将离开的时候，诺拉伸出左手，搂住了托尼的脖子，嘴唇微启，舌头飞快地舔过托尼的唇瓣。

托尼顿了一下，勾住了那条不安分的小舌头。

……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托尼拿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把它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戒指。

戒圈上镶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宝石，宝石是红色的，里面还有一道形似丝线的淡金色纹路。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所有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它的成分，我想它大概不是地球的产物。”它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托尼没有说出最后的一句话。

诺拉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无名指。

托尼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诺拉的无名指上。

“我爱你。”

托尼却迟迟没有听到诺拉的回答。

——因为诺拉听到了系统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