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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现在最爱的人是师嫂，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最爱的人之一的。”她微微抬起下巴，“我很强的！”

陆翔天拉下她的手，微微一笑：“你已经是了。青虹，我是为了你才愿意活下去的。”

蒙青虹顿时红了眼眶，用力点头：“嗯！那你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我会的。”简简单单的一句，却代表了他最诚挚的承诺。

陆翔天好不容易将身体养好了一点，就闹腾著要上山看望宁凡，蒙青虹拗不过他，只好背著他上去了。

秦问天在山顶开辟了一处洞府，将宁凡安置在里面。

陆翔天发现宁凡的脸色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这才放心下来，只是秦问天的样子却著实令人担心。他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哎，你悠著点，要是小凡凡醒过来，你却倒下去了可怎麽办？我警告你啊，小凡凡是喊我‘相公’的，小心到时我不客气……哎呦！”腹部遭受重击，陆翔天疼得脸皱成一团。

蒙青虹无奈地过去将他拉开，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秦问天就像一头被困笼中的老虎，随时可能爆发，旁人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他可倒好，居然还敢上去撩拨，真是不要命了。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陆翔天非但不知收敛，反而不依不饶地嚎了起来。这空旷的洞穴因为无限循环他的声音而显得嘈杂起来。

“闭嘴！”秦问天喝道。

“哎呦，你是要我的命啊，疼……哎呦呦……”

“闭嘴，太吵了。”

“哎呦，青虹，怎麽连你也不帮我……”

蒙青虹莫名其妙：“我没说话啊。”

说完三人同时一愣，然後不约而同地扑向冰床上的宁凡。

“凡儿！”

“小凡凡！”

“师嫂！”

宁凡没有睁眼，只是睫毛动了动，有气无力地抱怨：“吵死了……”

陆翔天红著眼嘻嘻笑：“哪里是吵‘死’了，是吵‘活’了！”

蒙青虹好气又好笑地拍了他一下，却不得不承认这家夥真的有本事，几乎每次在师嫂生死关头都能用种种无赖手段将她吵“活”过来。

………………

一个月後。

宁凡站在宁东博的坟前，遥望水云山。温暖的阳光倾洒在她身上，耳边是山谷里的鸟鸣与泉音，山谷中不时拂来阵阵微风，柔和惬意。

秦问天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轻轻搂著她站好。

“爹爹告诉我，我娘就是水云山的山魂，以前我总以为他是在哄我，现在我信了。”宁凡没有回头，依然痴痴看著那座永远宁和圣洁的山峰，“我知道，她一直守著爹爹和我呢，所以，不管我去到什麽地方，都能感觉到她在哪里。这次我能醒过来，就是她在保佑我，对吗？”

秦问天没有说话，只是赞同地点点头。

宁凡微微一笑，脸上竟然如同这座山一般纯净宁和：“爹，娘，谢谢你们，凡儿现在很好，很幸福。”

秦问天神色一动，握住了她依然有些冰凉的手。

………………

半年後，问天山庄。

陆翔天用扇子拍了一下掌心：“所以，总结来说就是以下几点。第一，小凡凡身上的‘伏尸千里’和‘冰断肠’已经达成平衡，所以她的情况暂时是稳定的；第二，因为秦问天本身就是‘冰断肠’的解药，所以，咳咳，请务必克制好自己，不要擅自打破这种平衡。”

秦问天瞪他，十分鄙视他那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