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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告诉你？你是我谁，我能让你站在周家的对立面？谁不知道他们家和这所学校有关系？估计不等你去问她，我的裸照就传遍全校了。”
顾函双抬起了头看着陆喻，眼神汹涌，说的话却轻描淡写，听起来在心里已经重复了好多遍。
陆喻哑然，顾函双说的对，他的确不是他的谁，也不可能为了他带头和周家翻脸。陆喻伸手拍掉了顾函双身上的灰，对面的少年形单影只，显得比平常还要单薄。
“我昨天答应她是为了把照片删了。如果我知道你会来…… 她要是再敢威胁我，我会亲自把裸照发给全校品鉴的，看是她的后台硬，还是我下面…… ”
“你疯了”
陆喻捂住了顾函双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是疯了，陆喻，是疯了……我宁可让全校都看见我那副样子，除了你……要是你昨天没听到”
顾函双抓住陆喻的手，贪恋这片刻的温柔，仿佛在接受神明施舍的恩惠，可陆喻下一秒就抽走了手，站起身重新背上书包，他不能纵容自己对顾函双的同情。
“我昨天没听到，我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是两码事，不要混为一谈。”
“陆喻我…”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学校了”
顾函双再一次挡在陆喻面前，执拗地不肯让步。
“让开”
陆喻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拿开顾函双的手就要走，却被顾函双一把抓住按在门上，熟悉的气息落在自己的唇角，书包砰地掉落。
陆喻狠狠地咬了一口，顾函双痛得嘶气，却还是就着血亲吻着，眼神决绝地盯着陆喻，直到血腥味撞击着陆喻的味觉，滚烫的液体从顾函双的眼睛里落下。
陆喻不再反抗了，顾函双却停了下来。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放我走。”
陆喻捡起书包，表情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得像面砸不碎的镜子。
“我不是想玩你…”
顾函双抹掉唇角的血，语气软了下来，却还是堵在门口不肯放陆喻走。
“那还想干什么，昨天和周幂做没做爽，需要我帮忙？要不我把衣服脱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嗯？”
陆喻把书包往地上一摔，掀起校服下摆，人鱼线在裤边若隐若现，顾函双一步向前摁下了他的手无力地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