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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站了起来。
徐少添出来了?
怎么可能。
程砚礼绝不可能偷偷报信,他在霍明丽身边安插着的人,也明确的告知他,现在徐少添没能和霍明丽联系上。
因为徐家度假村的事,霍明丽现在也是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远在M国的徐少添的事。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惊电。
是莫莉夫人!
莫莉夫人竟然找上了徐少添。
徐少添的目的是他。
莫莉夫人其实也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任凭徐少添杀他,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
而且,徐少添根本杀不死他。
但是……
“糟了!”
程砚礼撑着墙面问,“陈婉淳呢?”
就在这时,电梯打开了。
“陈大小姐不见了。”
……
吕轻歌在走廊的时候,已经足够小心了。
她知道徐璟的担心,并非是空穴来风。
只是,她没想到,那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手里推着换药推车的护士,会忽然出手。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契机,脖颈就被推入了一管针剂。
她的意识几乎在转瞬就完全丧失了。
整个人瘫软下去,陷入到黑暗之中。
医生将吕轻歌给塞进了推车内,顺着内部通道离开了。
吕轻歌是被人给推醒的。
她的脑子混沌,很晕,晕的恶心。
身下很颠簸,似是一辆行驶中的车辆。
“轻歌,轻歌你醒一醒。”
吕轻歌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一片黑暗。
在十几秒钟后,她的眼睛也才终于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就在她身旁的人。
是陈婉淳。
陈婉淳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散乱。
“轻歌,我……我刚才是被逼的,那人用刀子抵着我的脖子,我……我不得不……”
吕轻歌看见了陈婉淳脖子上的一道很长的血痕。
伤口很深,现在还在渗着血。
“对不起,我也不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吕轻歌低了低头。
“不用道歉,”吕轻歌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该想想该怎么逃出去。”
陈婉淳的手脚都被绑着。
而吕轻歌刚才被打的那一下,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
她叫陈婉淳移过来。
她废了半天力气,才只是帮陈婉淳松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
她靠在车厢上,喘了好大一会儿气。
吕轻歌闭着眼睛缓了缓。
“我没力气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等药性散去才行。
陈婉淳点了点头:“嗯,刚才我听他们说,要去的地方在几十公里开外,路程远。”
“去哪儿?”
“他们没说。”
吕轻歌靠在那边恢复力气。
陈婉淳压低声音问。
“程砚礼呢。”
吕轻歌:“我被迷晕了带过来,他应该还在检查室。”
陈婉淳松了一口气。
“他没事就行。”
吕轻歌:“你现在不担心你自己,反倒担心他?”
陈婉淳:“总要想点好的吧,我们现在被困着,也还好徐璟和程砚礼没事。”
她看向吕轻歌。
“其实你是骗我的吧,你和徐璟恋爱过。”
吕轻歌一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婉淳:“刚来M国的时候。”
徐璟和吕轻歌之间那种默契和涌动着的若有似无的感觉,绝对不只是上司和员工之间该有的。
陈婉淳耸了耸肩。
“我不喜欢他了,你喜欢的话,就让给你吧。”
吕轻歌笑了。
“他可不是一个东西,想给就给的。”
陈婉淳点了点头,附和道:“嗯,他确实不是一个东西。”
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种情况下,确也是苦里偷乐。
笑一笑,倒是轻松了不少。
等过了一会儿,吕轻歌觉得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
她给陈婉淳解开了绳子。
只是,在这车厢内,根本出不去。
不管这辆车的目的地是哪里。
在目的地到达之前,他们要想办法出去。
出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要车停下来。
……
前面驾驶室内坐着三个人。
“后面的娘们在叫唤。”
陈婉淳的声音传了过来。
“停车!来人啊!”
她不断的叫,叫这三人都听起来不胜其烦。
“早说叫你把那娘们的嘴给塞上。”
车子被迫停了下来。
驾驶位的司机没动,取出烟盒来抽烟,叫另外两人去解决后面那个乱叫唤的女人。
货车车门打开。
手电筒的亮光直射进来,几乎照的陈婉淳睁不开眼睛。
一人跳上来,啪啪给了陈婉淳两个耳光。
“能不能闭嘴!给我安生点?”
陈婉淳:“我想去厕所!大哥,麻烦给个方便吧!”
跳上来的这人身材干瘦,跟个竹竿子一样,但是手劲儿却是很大。
攥的陈婉淳的肩膀生疼。
拉扯间,陈婉淳本就已经破烂的衣服,更是向下滑下,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肌肤。
这男人眼睛就跟着了火一样。
他手里用力,就撕扯开了陈婉淳的衣服。
陈婉淳尖叫出声。
这人笑的令人恶心。
“反正到那也是别人的,还不如先叫老子爽一把。”
第169章
你也不会
站在车下的那男人,听见这话,掀唇角不在意的哂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来。
“我去那边方便一下,你弄快点。”
在这些人看来,吕轻歌是一个被药迷晕了躺在那里的工具人,而面前的陈婉淳,一个没什么力气的弱女人,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只要是死不了,就能交差。
陈婉淳刚开始的尖叫变成了求饶,甚至嗓音带上了哭腔。
“求求你……你别碰我!你想要钱,我都会给你,我全都会给你。我有钱……”
骑在她身上的男人桀桀的笑着。
“别叫了,你不知道吗?女人越叫,男人就会越兴奋。”
嘭的一声。
吕轻歌从车厢内摩挲到一个硬物,直接砸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
男人重重的倒在了陈婉淳的身上。
陈婉淳啊的尖叫。
吕轻歌将男人的身躯给推倒在一边,握住陈婉淳的手腕,“我们走!”
陈婉淳的上衣领口几乎已经全被扯下来了。
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遍布着青紫色的痕迹。
时间十分紧迫。
吕轻歌叫陈婉淳继续叫,伪装出来车内仍然让那男人在继续得逞的假象。
她探出头,只露出一双眼,朝着道路两边去看。
那个出去方便的男人走的比较远。
她看准时机,小声对陈婉淳道:“跳!”
两人一前一后屈膝跳下了车。
吕轻歌拉着陈婉淳的手,在车厢一旁躲开,避开视线。
停留的路段好在并不是一望无际,路边有很多的树和低矮的房子。
像是一个村落。
吕轻歌扯着陈婉淳,两人猫着腰,小心的从路边,移动到树边的阴影处。
等到脱离了那车辆周边的范围,两人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拼了命的发足狂奔。
因为他们两人十分隐蔽,脚步又轻。
一直等两人跑到难民营内,其中一人才发觉出来不对劲,立即返回到车厢内。
“糟糕!跑了!”
手电筒的灯光明晃晃地照耀着车厢。
车厢内那绳子已经完全松垮了,落在一边。
而被药迷倒了的吕轻歌也不知所踪。
其中一人跳上车去将那被打晕的男人给扇醒,“快!去找!”
“那边是难民营!”
“管是什么地方,快把人给找回来!”
……
吕轻歌的奔跑,完全是凭借着自己求生的本能的。
她的双腿机械的交叠着,朝前面狂奔,她甚至还需要去用力拉拽着身后的陈婉淳。
一时间,安静的街道之中,只能听到两人因为奔跑而粗重的呼吸声。
拐过一个街道。
吕轻歌扯住了陈婉淳躲在了垃圾山的后面。
垃圾的臭味熏天。
即便是在这样的冬天,也有虫蚁在爬。
两人躲在这后面,累的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夕之间,前后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陈婉淳现在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她的所有动作,都是在吕轻歌的机械催动下去进行的。
别说现在的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