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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不然呢?”
斯黛拉忽然笑了。
“是啊,我求你,徐璟。”
她撑着腮看着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男人,几秒种后,嚯的站了起来,直接走向徐璟。
她直接勾着他的脖颈,跨坐在他的腿上。
“徐璟,我求你。”
此时的位置,是斯黛拉俯视着他的。
徐璟仰着头。
在斯黛拉的头顶,是一盏夜光灯。
灯光照下来,在她的发梢上,像是汇聚了一盏灯。
斯黛拉俯身靠的他很近,鼻尖几乎是碰到了一起,她可以近距离的望着他的瞳仁。
这双只装了她的瞳仁。
这双瞳仁中,只有她。
就和几年前一样。
徐璟忽然扣紧了她的腰。
下一秒,他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用力的拉着她的手,压着她的腰。
他的力道很重。
重到似是想要把她给从高处拉下来。
一同拉下来。
斯黛拉的呼吸喘不匀。
她刚想要开口,就被徐璟给俯身打横抱了起来。
男人的臂弯从她的小腿腿弯穿过,她下意识的就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他的脖子上,还有刚才她故意将他向下拉的时候留下来的红痕。
嘭的一声。
主卧的门被男人踹开。
斯黛拉陷入到柔软的羽毛之中。
时光似乎是又回到了三年前,她和徐璟那段最美好的初恋时光。
溪野别墅承载了她所有美好的回忆。
……
徐璟起身。
身侧,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徐璟低头看着这只纤细的小手。
眸光向上。
女人侧躺在枕上,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她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
“去干什么?”
斯黛拉侧身看向徐璟,嗓音有些哑。
徐璟:“出去抽支烟。”
斯黛拉:“别出去了,就在这里吧。”
徐璟挑了挑眉,没选择出去,重新半靠在床头。
手中摆弄着金属质地的打火机,却也没有点燃烟。
斯黛拉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摩勒找过我了。”
徐璟手中的动作一顿。
斯黛拉:“他说,他准备第二次对我进行催眠了,让我做好准备。”
徐璟忽然就笑了。
“所以,你今晚来找我了。”
她知道他和摩勒之间有合作,也有利益纠葛。
所以,在知道摩勒要对她进行第二次催眠之后,就来寻求他的帮忙。
她之前从来都不曾跟她承认过她恢复了记忆。
甚至是她的身份。
哪怕是对所有人承认。
也不包括他。
她求他的时候,才会那么干脆利落。
在床笫之间,也才会这样主动。
都是因为有求于他。
徐璟咬着烟蒂,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草。
烟蒂一点燃,淡淡的烟草气息就弥散开来。
徐璟:“你想要我跟摩勒做交易,催眠上放过你?”
斯黛拉趴在枕上,仰头望着徐璟。
“你会吗?”
徐璟没有开口。
他咬着烟蒂,注视着斯黛拉的眸。
她趴在枕上,半个圆润肩头都露在毯子之外。
脖颈上轻易可以看到一些红色的痕迹。
斯黛拉:“我知道你会跟摩勒交易,但是我还是来找你了,我重新失忆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徐璟。”
徐璟:“你觉得,没有你的帮忙,我就不可能扳倒莫莉夫人?”
“不,”斯黛拉否认道,“不是没有我的帮忙,而是没有我的掣肘。”
第284章
你敢赌吗
徐璟眯了眯眸。
斯黛拉笑了一下。
红唇嫣然。
“你怎么就敢确定,我再度被催眠失忆,依旧是会站在你那边呢?”
她再次被催眠,一定会全部失去记忆。
上一次从催眠到恢复记忆,花了两年时间,她对徐璟从敌视,到真正的理解到他背后的势力和他这个人。
可如果再一次呢。
她不敢保证会有几年。
或许两年。
或许三年。
或许更久。
而且,她会不会恢复记忆,而恢复记忆之后,又会站在哪一边,都不敢保证。
斯黛拉又撑了撑手肘。
她抬手。
毯子从肩头彻底滑落下来。
她从他的手中将烟蒂给取了过来。
烟蒂抽了一少半。
在烟嘴上,还残留着男人唇瓣的残温。
斯黛拉两指夹着烟蒂,“徐律师,你敢赌吗?”
她不会抽烟。
所以这烟蒂,也就只是在手指间夹着。
任凭那烟蒂的烟气向上升腾着。
徐璟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那这代价有点大了。”
男人手腕使劲,把斯黛拉从被子里几乎捞了出来。
他握着女人的手腕,把手腕侧向床边,在她的手腕扣了一下,斯黛拉隐约痛了一下,手指一松,烟蒂掉落在地面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人给再度按进了被子里。
徐璟带着些细微烟草气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这一次就不够了。”
……
这一次。
斯黛拉就不如刚才那么轻盈了。
她彻底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徐璟披上了一件外袍走出来抽烟。
他起身,回头望了一眼床上闭着眼睛睡的正沉的斯黛拉。
这次,没了女人的小手去拉他留下来。
徐璟走到露台上,点了一支烟。
冷风吹散了烟气。
他吞吐出一口烟气来,随风吹散。
他和顾砚白打了个电话。
顾砚白:“不会吧,我们这边有时差啊,你那边现在……凌晨三点吧。”
徐璟:“帮我查一下摩勒这人。”
这并不是徐璟第一次叫顾砚白帮忙查摩勒。
只是……
给出来的答案,徐璟并不满意。
在顾砚白那边查找的数据库中。
摩勒。
父母双亡。
孤儿。
性格孤僻的精神学博士。
智商高140。
这并不是徐璟想要的信息。
顾砚白:“可是我只能查到这些。”
徐璟:“我想知道他人生中的一些大事。”
顾砚白没听明白。
“什么叫大事?”
徐璟用了一个最通俗的例子。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也只有这种大事。
才能影响到摩勒本人的人格。
他现在怀疑。
摩勒的目的。
顾砚白理解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说的这种事情,就是人生的转折点的大事,但是……这种事情不好找啊。”
顾砚白也鲜少是遇见这种有挑战性的人。
在一文居见到摩勒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绝对是一个十分难啃的骨头。
“我明天再去福利院和精神病院找找线索。”
顾砚白转了一下话题。
“你跟小轻歌怎么样了?”
徐璟轻嗤了一声。
顾砚白:“……这是好还是不好?”
然后,徐璟挂断了电话。
顾砚白:“……”
他看了眼手里的手机。
真的是……
明明是他半夜给他打的电话。
算了。
陷入恋爱的男男女女总是这样的不可理喻。
“你说是吧,罗宾,人啊,就是不能恋爱脑了,一旦恋爱脑,就有无尽的苦头等着你了。”
罗宾点头:“是的,只要能吃苦,就有无尽的苦。”
顾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