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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在徐氏大厦内，徐璟进办公室的时候，你看出来了吗？”
费列：“看出什么？”
莫莉夫人：“斯黛拉对于徐璟，实在是太过不在意，表现得太正常了。”
费列疑惑了一下。
“难道不该这样吗？”
莫莉夫人：“她表演的太好了，没有一点痕迹，但是让人怀疑，他们可不是没有一点交集，不管是在M国，还是这一次回来后。”
费列一下反应过来。
莫莉夫人不提的话，他差点都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
斯黛拉在霍顿城堡的时候，还是徐璟给偷偷救出来的。
莫莉夫人捏了捏眉心。
“不能等到回国了。”
她必须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她说：“叫摩勒准备好，就在……除夕那晚吧。”
……
在徐氏公司年会那天，斯黛拉带着安德烈去了。
安德烈第一次参加年会。
在路上，斯黛拉还和安德烈讲了年会一般就是表演节目，董事长致辞，然后抽奖。
他对于抽奖还挺感兴趣的。
徐氏每年的年会都很大手笔，会放出来一百台苹果手机和iPad，另外还有各种888、999和666的现金大红包，反正是没有空奖。
这一场年会下来，安德烈得到了一个iPad。
在结束的时候，他拿着iPad上了车。
“妈妈，你看，我赢来的。”
莫莉夫人慈爱的摸着安德烈的头。
“嗯。”
斯黛拉其实心里清楚。
今天来到年会的，也就安德烈这么一尊大佛，别说是一个ipad了，就算是十台，如果不是太过明显，他们都送的起的。
只是就算是现在再讨好这位未来霍顿城堡的掌权人，也无法挽回莫莉夫人的决心了。
转瞬。
到了除夕这一天。
按照华国的习俗，这一天，安德烈穿上了新衣服和新鞋。
他走出去，伸开双手给莫莉夫人：“红包拿来。”
蹩脚的中文，却是有几分喜气洋洋的感觉。
莫莉夫人从费列手中接过来两个红包来。
一个递给了安德烈，一个递给了斯黛拉。
斯黛拉：“我就不用了。”
莫莉夫人：“怎么能不用？在我的眼里，你跟安德烈一样，都是孩子。”
斯黛拉：“那我给希贝发个云红包吧。”
她这话半开玩笑说的，莫莉夫人却是嗤了一声。
“希贝不必要过来，她是M国人。”
斯黛拉看了莫莉夫人一眼，没有开口。
一行人乘上了前往徐家大宅的房车。
在大街上，人烟稀少。
前段时间下的那场大雪，地面上的雪已经人工清除掉了，但是枝头和屋檐上，还是有些残存的点点雪白。
雪白映衬着那火红的福字和对联，分外喜庆。
为了迎接莫莉夫人一行人，也叫来自异国的莫莉夫人和安德烈感受一下华国的年气，他们一下车，迎接他们的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阵仗别说没有经历过的安德烈和莫莉夫人了，就连斯黛拉都吓了一跳。
第321章
暴露
斯黛拉没想到霍明丽会直接请来了交响乐团来现场演奏。
安德烈在一旁问：“这是华国的风俗习惯？”
斯黛拉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
经过热闹的开场迎接之后，众人就被迎接进了主楼。
主楼内，早就已经布置好了各种喜庆的红色。
安德烈看起来很是新奇，东看看西看看，明显是并没有看到过这样多的红色。
他笑着看着斯黛拉盘发的发簪。
“一样好看。”
斯黛拉为了适应新年，簪了一个红色的玛瑙发簪，非常漂亮。
方思棠和陈婉淳直接过来开启了商业互夸模式。
“真好看，你在哪儿买的啊？链接推给我。”
“这是真玛瑙的。”
“我最近在做手工古风发簪，放到网上爆火，斯黛拉你给我当模特吧。”
几个女孩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安德烈明显是一头雾水的听不明白。
陈婉淳就是在这个时候。
她朝前靠近了一步。
“徐璟让我告诉你，摩勒打电话了。”
斯黛拉一顿。
她眸光轻颤，目视着陈婉淳。
陈婉淳点了点头。
因为今天实在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节日，在这样的节日里，周围的佣人保镖实在都是不少，真正照面的机会也就不多。
斯黛拉蹙着眉，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本来莫莉夫人并没有打算动手。
摩勒是给莫莉夫人提供了一个方案，因为各种不定性因素，会等到回去之后，才会给她催眠。
从摩勒那里知道的消息，莫莉夫人是答应下来了的。
她也没有再往这方面去想了。
陈婉淳：“徐璟说，是你们那天在徐氏大厦暴露了。”
斯黛拉轻颤的目光，这才缓缓地归于平静。
陈婉淳看斯黛拉的表情，明显是听懂了。
其实，在徐璟告诉她的时候，她是没听明白的。
她也不知道徐璟说这话暴露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两人的关系吗？
可是霍明丽本来不就是清楚地知道吗。
徐璟：“是莫莉夫人。”
当时的陈婉淳听了这话，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莉夫人……
那就糟糕了。
莫莉夫人现在不管是在谁看来，都是绝对的掌控者。
斯黛拉在片刻之后，就已经调整好了她自己的状态。
既然徐璟今天叫陈婉淳在现场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给她传消息，那恐怕这事情就是迫在眉睫了。
她其实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斯黛拉微微闭了闭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这才早上，催眠一定不可能是在徐家这么多人的场合下，也一定是入夜后。
这就意味着今天这一天，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至于说摩勒那边……
不管徐璟是否和摩勒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她都不会把命运轻而易举的交到别人的手上。
斯黛拉中午的时候，收到了钟戚戚发来的一条视频。
是一段长达五分钟的短视频。
斯黛拉看了一眼房间内其乐融融的景象，便拿着手机去了露台。
在露台上，此时是能听到距离很远的地方响起来的鞭炮声。
她点开了视频。
有鞭炮声的遮掩，她手机里的视频播放声音也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斯黛拉靠在栏杆上。
视频中，是吕传和吕凤湘在包饺子。
这是每年在除夕这一天的必备节目。
只是，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换了人。
换成了钟戚戚。
他们面上的笑，依旧是和蔼的。
“别忙了，你坐着玩儿会手机，我们就包好了。”
“是啊，你也不会包饺子。”
钟戚戚却依旧是洗了手，搬着小板凳坐在了茶几旁边。
“我是不会包饺子，可是我会擀片啊。”她高兴的说，“我就学了这么一个技能，可不能让我给浪费了。”
斯黛拉其实是真正希望父母能从她的离去中走出来的。
如果真的能把钟戚戚当成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的话，那也未尝不可的。
她不会嫉妒。
她只愿父母能过得好。
过了一会儿，钟戚戚给她打来了电话。
斯黛拉接通了电话。
她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使外人现在也发现不了她的任何异样。
甚至是刚才伤心难受到眼眶酸胀。
需要抬着头闭着眼睛，才能将膨胀的泪腺的泪水重新逼退下去。
“姐，刚才的视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给你发，我知道你看了会更难受，但是我……我想我还是该给你发，你一定是想要看到的。”
“嗯，”斯黛拉说，“你做的对，以后多拍点视频给我发过来。”
钟戚戚高兴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姐姐，我陪着阿姨叔叔，他们过年也不会孤苦伶仃的，一定会热热闹闹的。”
斯黛拉对钟戚戚说的这话，一点都不意外。
钟戚戚自从国外回到华国内，已经从她小姨的放弃中走了出来，她本身就是一个小太阳，话痨，很能带动气氛。
有钟戚戚陪着，在父母的身边，的确是会热闹不少。
钟戚戚说了一些吕传吕凤湘的事，又加了一句。
“但是……叔叔阿姨没有忘记你和你哥哥，刚才煮的饺子，阿姨先盛了两碗，给你和你哥哥放在了骨灰盒旁边。”
斯黛拉一顿。
她这一次真的是没有忍住，眼泪毫无预兆的就滚落了下来。
“我知道了，帮我……对他们说新年好，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平安，就说……是一个朋友让帮忙问候的。”
她挂断了电话。
就算是这句新年好。
也是她耗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口的。
纵然，或许对他们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在过年的这几天内，所有的祝福语，都会像是潮水一样的滚滚而来，她的这一句微不足道的新年好，也就会淹没其中。
斯黛拉在露台上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霍明丽亲自过来找她。
“斯黛拉，怎么一直在外面，不冷吗？”
斯黛拉揉了一把脸，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手指已经飞快的将刚才接收到的钟戚戚的那条视频给删除掉了。
“我刚才回同学的祝福信息了，”斯黛拉说，“冷死了冷死了，冷的我都流鼻涕了。”
她现在鼻头眼眶都是红红的，看起来还真的像是冻的，进来后，倒是也没有人多嘴问些什么话。
只是……
斯黛拉经过这通电话，就再难打起精神来演戏了。
她的神思始终是游离的。
一直到莫莉夫人开口叫她。
第322章
不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