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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只想进步的快一点，更快一点。

不管什么样的训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做到。

璃花将手背在身后，看到少年眼中的斗志，恍若在燃烧的火焰，而她的心脏就好像是冰封的石头，感觉不到任何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会成功吗，哲也的话，幸好……那一项才能不是只能用在成为杀手上。】

***

而黑子哲也意识到新的训练不对劲到无法再继续下去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某一天，他以为是教练的男人点了一根烟，在休息时间对他道，“你没有杀人的觉悟。”

“趁早劝说那一位小姐放弃把你培养成一位杀手吧，少年。”

“……杀手？”他疑惑地反问，却也有一种谜团被解开的感觉。

这一位教练从口中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你的低存在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与生俱来的天赋，但对于合格的杀手而言，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是最基本的，找寻机会一击必杀，这是杀手要做的事情。”

“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罢了。”

“……的确是这样。”黑子哲也承认道，他拨通了那一位将他送到这儿的少女的电话，她的语调轻快明亮，“莫西莫西，是哲也吗，有什么事情吗？”

“璃花，我想继续这边的训练。”他道。

在电话那一头的少女疑惑道，“哲也不是已经知道是在进行成为杀手的训练了吗？还要继续吗？”

“能够给璃花创造比杀手更多的利益就可以了吧。”黑子哲也道，“训练很有用，比起一般的篮球训练对我来说更有用。”

“所以，请让我继续这边的训练吧，璃花。”

他将手机的扬声器打开，“除了杀人以外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黑子哲也听到属于笔帽敲击到桌子上的声音，她道，“可以哦，但是这样的话，哲也是打算把自己接下来的人生都卖给我吗？”

而后是笑声，轻柔地像是夜语，“不想杀人，但是想继续杀手的训练吗？”

“哲也果然像是阿征说的一样，是个有意思的人。”

“你要知道，继续下去的话，迟早都会踏入另一个世界。”这应该算是好心的忠告了，黑子哲也却有些想笑，“这种程度的警示，也没有关系吗？”

“嘛——，谁让是哲也呢。”璃花轻叹一声，“有国中同学的情谊在，这一点提醒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那边的教练先生，就像哲也说的，训练继续，按照他的想法来。”

教练将烟蒂踩灭，拿过黑子哲也手中的手机，“那我就继续下去了，还是按照之前的训练计划吗，boss？”

“是呀，继续继续。”璃花将笔帽拔掉，“但是作为泄露信息的惩罚，之后回来自己领。”

将电话挂断，璃花在仔细看过的文件上签下名字，一边抱怨道，“凉太和风斗也是，一堆麻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