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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的说道:“永远！直到死亡！直到下地狱！”
苏啸出神的笑着，脸上的血迹尤为刺眼，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好。
他本来笑着，笑着笑着突然又哭起来，眼泪就这样直直落在手背上。
苏文睿见不得哥哥这副模样，哥哥每次落泪都仿佛刀子般刮在自己心中，凌迟般痛苦。
苏文睿跪着抱紧苏啸，努力让对方颤抖的身体平缓一些。他看了一眼沙发上尼露的尸体，这个人终于死去，可是苏文睿感受不到一丁点胜利的喜悦。
他盼这天盼了多久，实现后却又是这番结果。
苏文睿不知道哥哥独自上楼后发生过什么，他解决完所有的楼层去找哥哥时，看到的是门口下属的尸体和沙发上安详躺着的尼露，再就是缩在窗户前状态极差的哥哥。
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解释不出来的诡异。直觉告诉苏文睿，之前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哥哥也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的意思。
可哥哥的那些秘密，什么时候才愿意告诉自己……
苏文睿拍拍苏啸的背，极其温柔的对他说:“哥哥我带你回去，你需要休息。”
苏啸潜意识的点点头，苏文睿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在离开之前，苏啸忍不住看一眼静静躺着的尼露·克尔，心里默默的念道，再见，父亲……
苏文睿抱着苏啸下去的时候，陆城正倚在墙边等他们，他一只手插口袋里，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支手枪。
在看到苏啸恹恹的状态后，陆城站直身体，不再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怎么了？”
苏文睿也解释不上来，只能简单的说:“出点小意外，我带哥哥回去休息。”
“那就请苏少爷照顾好他。”
“会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后，陆城把手枪放进口袋里，非常自然的说:“尼露·克尔的尸体就交给我来处理。”
苏文睿刚想表示随意，苏啸立马抬起头对陆城说:“交给我吧，叔叔。”
陆城和苏文睿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像是在互相确认什么，然后陆城把视线放回苏啸身上。
“也行，乖侄子，那就交给你。”
苏啸点点头，陆城便对他们挥挥手，自己先走了。
走前陆城还在想，这样简单的死法实在是太便宜尼露·克尔那只老狐狸，他本来打算按照之前的想法把尼露砍头碎尸来着。
那天后苏啸就变得很奇怪，明明和往常一样的行为，一样的笑脸，还有一样的拥吻。可苏文睿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时候苏文睿会感到疲惫，当然这绝对不是对哥哥的厌倦，绝对不是！他只不过对于猜测对方内心在想什么这件事，琢磨了很久。
这样斟酌对方内心的行为太累了，而且苏文睿本身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对哥哥向来坦然，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值得隐瞒的。
可苏啸恰恰相反，他真的可以隐瞒一件事情隐瞒一辈子，哪怕苏文睿反复追问，苏啸总能找理由搪塞过去。
苏文睿发现他好像没有让哥哥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从哥哥一直有事隐瞒自己的行为就能看得出来，苏啸的有所保留让苏文睿很苦恼。
他不喜欢藏着掖着过日子。
苏文睿想起那天躲在远处观察情况的狙击手，也许他可以从狙击手那里问出些什么。毕竟尼露·克尔是被狙击手一枪击毙的，也只有此人目睹全部过程。
这么想着，苏文睿很快就把狙击手召唤过来，问他当天完成任务所看到的全过程。
狙击手表示最后发生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在那之前他看到苏啸进来，跟尼露说些什么，然后尼露就变成背对狙击手的方位，尼露个子很高，正好把苏啸完整的挡住。狙击手看不见苏啸的表情和他的动作。
再然后，狙击手就瞄准尼露致命的地方，将子弹从背后打进他的心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