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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杉脸皮红的滴血，伸手就去扯他的耳朵，叫他速战速决。
钟迟意不再逗她，两腿卡进她大开的双腿之间，裹着粉色乳胶的凶器看起来少了一丝狰狞，仿佛大象被装进了粉红泡泡，顾杉睫毛上有水珠，她低头就落下来砸在他一团黑雾的毛发里，撬开她的小嘴挺身进去。
他含着她的唇珠解释：“桃子味儿的，像你。”
她体内被猛烈的来回激荡侵入，身体在滚烫的肉刃下倒积累出绵密的快感。
那快感从他的舌指和性器渗入，再延伸流淌在她四肢百骸，让她两只脚尖都蜷缩起来，仿佛新月绷紧，被他动作来回激荡。
她高潮了两次，他才射精出来，之后又缠着她上床再做，楼上的床单滚成一片泥泞，整个空间只剩她暧昧的呻吟，一开始还有力气出声，最后干脆只是闭眼喘息晃动。
随他将她从正面后面压倒入侵，最后腿都要合不拢的颤抖。
等到他真正收拾干净，再帮她擦拭身体，她胸口两只乳珠高高的肿胀，顶端发亮被他吮吸的几乎破皮，她斜眼不满，钟迟意又想爬上去吻遍她全身，她努力撑起身子直接扯过一旁的T恤，一根手指顶着他的胸膛问：“今日到底是我诞辰还是你？怎么感觉好处都叫你占去？”
钟迟意露出笑，乖乖伺候她穿衣，出门时他还在望着她小腿处翩然的裙子，偷偷附在她耳边问：“顾老师今天又穿连衣裙，是不是证明我还不算太小？”
还记着这桩事，顾杉回头一个眼锋，挽住他一只胳膊走向楼梯口。
他预备的生日餐不是什么高档餐厅，也不是什么国外野味，两个人坐了地铁到旧城区夜市，他十指紧握扣住她从熙熙攘攘的地铁站口走出来。
明知道她面上没有失落之意，但他还是笑着侧目，“是不是很失望？”
“可是我打工要攒钱。所以要带你来吃你没吃过的路边摊㈥㈢㈤㈣㈧零㈨㈣零。”
顾杉配合着嘟嘴，但是眸光流转不停的左顾右盼，一会儿看到冒着热气的关东煮一样会儿看到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烤生蚝。闻着平常的万家烟火气，嘴里咕噜冒咽着口水。
不到半小时，两个人举起了十来样的小吃坐在红棚子的店家里，刀削面一上来钟迟意就给她递出筷子，她则像孩子似的竖起大拇指，同时问老板娘要了一打啤酒。
今天没有开车，两个人一直碰杯，面还没吃完，钟迟意眼神就飘起来，突然笑着说：“我阿婆小时候溺爱我，只要我不爱吃饭，就牵着我的手来这里打牙祭。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地摊就是对小孩子有无限的诱惑力，加了香精的肉丸都好过家里的大闸蟹和鸡鸭鱼肉。”
顾杉点头，她上学时也总是眼馋路边的脏串，一锅辣椒水里面插满细细的竹签，其实都是些豆制品，不知怎么就惹得她直勾勾的看着。
不过她母亲总是大叫着脏，直接拎着她的校服将她扔上车，然后在饭桌上灼灼有神的盯着她吃下鸡胸肉和西蓝花。
所以，真叫钟迟意讲对了，过了那个年纪，她自己也不会往小吃摊里钻，在国外也很少站在街边大口吃东西，吃的要好，要体面。
钟迟意好像猜透她心里所想，又帮她倒酒碰杯，将玻璃杯里面橙黄的啤酒都灌进嘴里，才补充结尾：“但那时候我一边吃，却一边羡慕路过走远频频回头的小朋友，小朋友的母亲在一旁耳提命面，讲这些东西都没得营养，要他好好回家吃饭。”
“那时候我就对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