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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沉默了一会，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也不是歧视同性恋，只是一下子知道方其然和喻柠的事情，受到了点冲击，平常也没看出来他们两个是这种关系啊！

方其然不知道万里认为他和喻柠在一起了，见人半天不说话，只好拎起书包：“你不说我就走了。”

方其然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没有让郑柔柔和喻柠两人相处的机会，接下来也要再接再厉！

依旧是走到喻柠的班后门等着，然而喻柠人没等到，却“等”到了杨乔海。

“你在等喻柠？”

方其然本不想理杨乔海，虽说知道了喻柠跟他关系还可以，他和杨乔海还是不熟。但是人家先开口问了，只好点了点头。

杨乔海不经意道：“那你可能要多等一会了。”

方其然疑惑：“为什么？他先走了？”

“我刚瞅见他和郑柔柔走了。”

方其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只和万里多说了几分钟话，喻柠就和郑柔柔走了？？

于是刚走出教室门的万里收到了方其言的怒气一瞪，万里莫名其妙，视线转向杨乔海，“你是不是讲了我坏话？！”

“我没有啊，不信你问他。”杨乔海指了指方其然。

“他们两个去哪了？”

“往办公室的方向走了，不知道在不在办公室，你可以去看看。”

听到办公室这个地点，方其然松了口气，至少不是什么小树林，跟杨乔海道了声谢谢往办公室走去。

杨乔海答完后没再多说，向方其然点了点头当作告别，顺路拐走了想要出言提问的万里。

方其然走到办公室门边，只伸了个脑袋向里张望。办公室也就比教室大一点，方其然视线扫到一半就看见了喻柠和郑柔柔，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就听见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方其然”。

方其然听见声音暗道糟糕，想要装作没听见慢慢站直溜走，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发现了他的意图，又大声喊道：“干嘛呢，进来。”

没办法了，方其然只好不情不愿走进去。

牛正国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推了推眼镜开始语重心长：“现在都高三了，你就不能有点高三的样子吗？你想想你如果现在不努力高考过后该有多后悔？你……”

牛正国的办公桌离喻柠他们隔了两张桌子，面对面的朝向。方其然不乐意听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听着听着就想往那边瞅瞅。他把注意力放在那边，身体不自觉往那边倾斜，正好这会是喻柠讲话：“许老师，我觉得郑柔柔同学的水平不需要我来作为辅导，她本身已足够应对多数题目，剩下那些我来做也需要时间，所以……”

“方其然！你往那边看什么！”牛正国讲着讲着发现方其然根本没在听，不仅没在听，还总往对面呢瞧，“人家参加奥数竞赛，你也要参加吗？”

看方其然一脸窘迫的样子，牛正国本也没想给他难堪，放轻语气：“我听几位老师说了，你最近表现挺好，就是在课上容易走神，你要知道高三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课上还是要专注点……”

方其然想要马上逃离这个尴尬境地，他能感受到刚刚老牛叫他时那边的目光都转过来了，对老牛的话忙不迭地点头，牛正国看他态度良好，说了几句就放他走了。

方其然见能离开，立马头都不回地走了，生怕老牛看见又将他留下。

离开办公室的方其然走回了教室门口，想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