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轻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趣阁小说网xamob.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
“没什么药。”
帐篷不隔音,悄悄话都要贴着耳朵说。
算了。
白搭了这个机会了。
程砚礼看着陈婉淳裹在睡袋里,只露出来的一个后脑勺。
他想起那天家宴时候,在地下室的场景。
他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底里的一层已经在逐渐愈演愈烈的火。
山间晚上的气温很低,好在吕轻歌提前做了攻略,带的是最厚的睡袋。
即便如此,后半夜篝火熄灭,仅存的一点余温都消失殆尽了,整山洞冷的就跟地窖没什么区别。
陈婉淳没受过这种冷,已经缩成了一团,裹着睡袋都是瑟瑟发抖。
程砚礼直接隔着睡袋把人给捞到了怀里。
贴在一起,循着热源,陈婉淳才不再发抖。
黎明前夕。
天还黑着,吕轻歌就醒来了。
她拉开了帐篷,走了出来。
虽说冷,但是空气却很清新,再加上雨过天晴,湿润干净,树林间有鸟声。
吕轻歌刚想要转身。
吉尔希卡走了过来。
吕轻歌颔首要离开。
吉尔希卡道:“你叫吕轻歌?”
吕轻歌站住脚步。
吉尔希卡注视着她,“你和你哥哥的确是长得有些像。”
吕轻歌不自禁的向前走了一步,“你见过我哥哥?”
吉尔希卡:“当然。”
“在哪儿?”吕轻歌热切地问,“他现在在哪里?”
吉尔希卡没有立即回答。
身后的帐篷,陆夙州已经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轻歌。”
吉尔希卡转身,吕轻歌追上了他。
为了找到哥哥,爸爸付出了多年的时光,甚至于母亲都因为长时间的精神衰弱成了精神病,她不可能放过哪怕是一丁点的线索。
“请你告诉我!”
陆夙州走了过来。
吉尔希卡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当我没说过吧,跟以前认识的老朋友,我也不想再被打了。”
陆夙州垂着的手臂紧绷,握紧了拳头。
他自然是知道,吉尔希卡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吉尔希卡是在故意挑衅。
当着吕轻歌的面挑衅。
吕轻歌看了一眼吉尔希卡,又看了一眼陆夙州。
这次,吉尔希卡离开,她没有再拦对方了。
她问陆夙州。
“陆哥,你是不是见过我哥哥?”
陆夙州以前想好的诸多善意的谎言,到现在,在舌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来。
他不想骗她。
却又不想让她得知吕轻恪的悲烈死讯之后受到二次伤害。
陆夙州开口,嗓音艰涩。
“我……见过。”
“什么时候?他在哪里?”
陆夙州抿着唇。
“在……很多年前了,早就已经失去了联系,也只有一面之缘。”
吕轻歌看着陆夙州的眼睛。
比起来相信一个陌生人。
她更想去相信陆夙州。
只是……
她也察觉到了。
陆夙州并没有对她说实话。
吕轻歌问:“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是不是?”
从她在陆家给陆宇轩当家教的时候。
陆夙州对她的靠近。
陆夙州对她的好。
这一次,陆夙州没有否认。
他也没有解释。
……
回程的路上。
陈婉淳敏感的察觉到吕轻歌和陆夙州之间的不对劲。
不似是在上山的时候那般亲近。
虽然还是坐在一起,可是却好似是中间隔开了一条银河。
陈婉淳私下里问吕轻歌。
“轻歌,你跟陆夙州是怎么回事?”
吕轻歌:“没什么。”
陈婉淳才不信呢。
“你就别骗我了,你是不是跟陆哥吵架了?是因为昨天那个外国佬?那外国佬一看就不怀好意,我觉得他接近我们就是有目的的。”
吕轻歌停下了脚步。
有目的的。
那个外国佬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
他知道哥哥的下落。
没等吕轻歌去找吉尔希卡。
吉尔希卡就自己找上了门来。
因为,俱乐部来电话了。
对方的负责人提出来了,想要见个面。
程砚礼陪同吕轻歌去赴约。
推开门。
吉尔希卡坐在主位上。
第157章
二十年
吕轻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吉尔希卡。
她转瞬就已经明白了。
程砚礼眼神示意她。
在来之前,吕轻歌就已经和程砚礼提前说明了情况。
“单次算,我给你付佣金。”
能谈钱的时候,就只谈钱。
和程砚礼此时谈,是比陆夙州更方便。
而且,在俱乐部的时候,是因为程砚礼赢了拳击赛,才得了这一块能进入blood的敲门砖。
吕轻歌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她率先走了进来。
吉尔希卡笑着说:“吕小姐请坐,程先生请坐。”
吕轻歌微微点了点头。
等到服务生上了菜,吉尔希卡才开口。
“不知道吕小姐为什么要进Blood?”
吕轻歌:“所以这是一场面试?”
吉尔希卡:“不算,只是我们之间的简单交谈。”
吕轻歌:“为了我哥哥。”
她坦言道。
吉尔希卡挑眉。
吕轻歌问:“所以,你认识我哥哥吗?”
吉尔希卡笑了起来。
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现在的这个吕轻歌,明显是比聪明人更聪明的。
吉尔希卡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微微一笑,“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有什么样的回答?”
吉尔希卡这次大笑了起来。
他说:“好,我告诉你,我和你哥哥认识,而且渊源很深。”
吕轻歌问:“好的,还是坏的?”
吉尔希卡顿了顿。
其实,前两天在山洞的时候,吉尔希卡并没有把这个女孩子放在眼里。
可现在,她分明展现出来的,绝对是泰然自若的镇定力,和敏锐的觉察力,丝毫不逊色于他手下的人。
既然吕轻歌能问出来这两个方向,吉尔希卡心里就已经有了底了。
他说:“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方向。”
吕轻歌:“哦?如果我心里想的是坏的,难道吉尔先生你不纠正一下?”
吉尔希卡:“既然是事实,那也没必要纠正。”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
吕轻歌知道,再继续深入下去,吉尔希卡不会说真话。
她换了一个话题。
“那吉尔先生,你认识吕传吗?”
吉尔希卡:“嗯?”
“他作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也曾进入过Blood的地下拳击场,并且目睹了一场拳击赛。”
吕轻歌顿了顿,“所以,我想问问,能进入的门槛是什么?”
吉尔希卡:“那吕小姐认为是什么?”
吕轻歌说:“是有用度。”
她补充道:“只有对blood有用,才会被允许进入。”
吉尔希卡脸上的笑,渐渐地归于平和。
他打量着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勾了勾唇,“吕小姐,请动筷吧。”
吉尔希卡以东道主的身份,特别选择了一家华国餐厅招待吕轻歌和程砚礼。
他自己的筷子用的倒是也不错,能用筷子夹起来一颗花生。
吉尔希卡:“以前有过一段时间,天天吃中餐,筷子也不是那么难用,掌握好平衡就可以了。”
吃饭间,吕轻歌一改刚才直接质问的咄咄逼人,倒是聊了一些M国的风土人情和旅游景点,要多走走转转,好好利用这个假期。
吉尔希卡:“那吕小姐要在M国留多久?”
吕轻歌:“一周吧。”
最后,在这顿饭吃完之后,吉尔希卡对吕轻歌给出了一个期限。
“我们会在一周内给吕小姐和程先生回复。”
吕轻歌:“谢谢。”
从包厢出来,吕轻歌走在前面,程砚礼跟在她身边,错后半步。
吕轻歌侧目看了程砚礼一眼。
“你不问我们在席间说的是什么吗?”
程砚礼不通外语,刚才吉尔希卡考虑她不会法语,就选择了用英语交谈。
那也就意味着,不管说的是什么,坐在一旁的程砚礼,从头到尾都听不懂。
程砚礼:“随便说的是什么,我不感兴趣。”
吕轻歌:“徐少添叫你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程砚礼:“跟着你,监督你,一旦有什么异样,就向他报告。“
“那你给他报告了吗?”
“没有。”程砚礼说,“现在这在我看来,不算是异样。”